多。”
为了祭祖上山下海,负重数十里,只为挖最新鲜的五指毛桃,回去煲鸡汤喝。
沈嘉彦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咬着牙:“我还能背,给我。”
仨人艰难前行一段路,沈嘉彦在原地转圈:“哎,我去年记得就是在这挖的五指毛桃啊,谁把我那块大石头搬走了?”
白景累得直冒虚汗:“彦哥,咱先别找大石头了,先找太公吧,一会儿咱太公等急了。”
“不行不行,就这一片得五指毛桃长势最好,煲汤最好喝。”
“估计已经被人挖走了。”温嘉淼淡淡道。
“我记得这山头就埋了咱俩家太公啊,谁没啥事爬这荒郊野岭的,就为了偷我的五指毛桃??”
又过了半小时。
白景拄着根树枝当拐杖,艰难前行:“彦哥……我、快不行了。”
转头一看,沈嘉彦更是喘气如牛:“我……哈…我也哈……快不行了,太公您在哪啊?”
“两万、两万零一、两万零……”
沈嘉彦不解:“你在数啥呢?”
温嘉淼:“步数。”
“啊?”
温嘉淼补充道:“每年走到三万五的时候就能在悬崖峭壁看见太公了。”
“啊——”白景一声哀嚎,俩眼一抹黑,差点真去见了太公。
沈嘉彦憋着一口气,拨开两米高的杂草:“等我有钱了,我就给这山炸了。”
“轰隆隆——”
天空一声巨响,划过一道闪电。
沈嘉彦吓得一趔趄,紧忙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开玩笑,开玩笑的,等我有钱了,一定在山头修个电梯,逢年过节都拎二斤茅台加半扇猪肉上来给您老当下酒菜。”
温嘉淼看着天:“别拜了,是真要下雨了,抓紧上去拜完就下山。”
“啊,我的五指毛桃……”
沈嘉彦还心心念念着拿它煲鸡汤喝。
天空哗哗下起了大雨,如河水倾泻磅礴。
白景支了片芭蕉叶在头顶,像只悲伤蛙:“太公一定会保佑咱仨的对吗?”
“等等,看我挖到了什么?五指毛桃!”沈嘉彦激动又兴奋,顶着雨天挖得正起劲,还招呼着一旁郁郁寡欢的温嘉淼:“快来来,给哥帮把手。”
温嘉淼极不情愿地走过去,踢了他一脚:“都怪你,非要挖什么五指毛桃,不然我们现在肯定拜完都准备下山了。”
沈嘉彦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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