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去。
他要出去逛一逛,大家看到祝红生那副心事重重,满脸严肃的模样,都觉得莫名其妙,谁让他不高兴了?
出去走了一圈,冷风一激,他望着蔚蓝的天空,突然一拍额头,“等等,这么好的稿子,应该分享给大家,让大家一起鉴赏,对,对,对,怎么能吃独食呢?!人不能如此自私!到时候,发还是不发,集体决议!嗯,就是这样!我一个人在这里焦虑干嘛?要焦虑大家一起焦虑。”
想通了此节,祝红生又乐颠颠的返回了编辑办公室。
众人见祝红生跟学了川剧变脸似的,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笑容满面,颇觉惊奇。
私下里纷纷议论,祝大编辑今儿个到底怎么了?
平时看着挺正常的呀,今儿个怎么像是“病了”似的。
祝红生拿着稿子,几乎是冲进了主编沈湖根的办公室。
“老沈!你快看看这个!海盐那个司齐的新稿子!《墨杀》!”祝红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沈湖根正为下一期的稿源发愁,看到祝红生这副失态的样子,有些诧异。
他接过稿子,扫了一眼标题,又看了眼祝红生:“司齐?就是上回写《寻枪记》那个年轻人?这么快又出新作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完全不一样!格局、深度、技法……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祝红生激动地比划着,“这个小齐很有天赋,真的很有天赋!”
说到这里,祝红生的语气里有赞叹,欣赏,还有一丝丝羡慕。
沈湖根没好气看向祝红生,“行了,知道你很推崇他就是了,你也是老同志了,莫要因为一个小辈而失态。”
沈湖根对祝红生这种求贤若渴的状态很满意,对祝红生这种毛躁的行事很不喜欢,进来都不敲门,一点儿都不稳重。
祝红生浑不在意的听着,编辑最重要的是发现好稿子,发掘人才,只有涌现出越来越多的人才,才是健康的文学生态,才能确保文学创新的可持续性。
沈湖根将信将疑地戴上老花镜,开始阅读。
起初,他还保持着主编的矜持和审慎,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牢牢吸在了稿纸上。
他看得比祝红生更慢,更仔细,手指不时在某个句子或段落上停顿,轻轻敲击桌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湖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他读完最后一页,缓缓放下稿子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时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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