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回来了。”谢明夷刚同孙彦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边传来句清朗的声音。
谢明夷与孙彦边走边说,正把浔城山匪的事说了一半,他停顿了下没进门,继续道:“浔城县令主理山匪事宜,到时候呈报到淮东,还请孙大人将霜牙山的山匪清理一番,也算为民除害。”
“是是是,下官领旨。”孙彦很懂得藏拙,在谢明夷面前诸事只管应好,待谢明夷说完了话,才推开书房的门等他进去。
谢明夷进门去,对里面淡淡道:“苏大人久等了。”
“不久不久。”那书房里置了个屏风,屏风后的书案旁坐了个人,那人站起身朝着谢明夷与孙彦往外走了过去,朗声道:“孙大人府上日子过得舒坦,小将军才是一路辛劳。”
苏游川从屏风后走出来,行走间端着副贵公子的骄矜,眉目间却透着股书生气。
苏游川在京城很有名气,年纪轻轻已是礼部侍郎,少时才气动人,稍长些科举中第,乃是本朝第一位连中三元的状元,京城里的官宦小姐择婿时总会想起这位芝兰玉树的苏家独子。
谢明夷没跟苏游川说客套话,他已有倦意,直接进去寻了个椅子坐下,一边问道:“这段时间可有事发生?”
苏游川随着走过,看了眼孙彦,笑道:“孙大人府上诸事周全,自然无事。”
孙彦心里腹诽,却只能满脸笑意道:“下官惶恐……”
三人在书房里落了座,苏游川摇了几下折扇便将扇子折了起来放在桌上,看着谢明夷道:“小将军私事了了,我们就该谈谈公事了。”
苏游川从袖口里掏出一份折子,缓缓道来:“上月家父去城郊上香,偶遇了一老妪,衣着褴褛,步履蹒跚,家父心生不忍,便带这老妇人回了府中,悉心照料,后来……”苏游川停顿了下,将折子翻开一页,“却从那老妇人口中听来了件事。”
苏游川吊人胃口似地看了看谢明夷和孙彦,可谢明夷脸上从来淡然,孙彦在苏游川面前时刻只有“下官惶恐”这一副表情,弄得苏游川仿佛期望落了空,但他语气如常地说了下去,“那老妇人家中本有一夫一女,也有块田地得以耕种,只是那田地偏僻,耕作不便,时常收不成什么庄稼,不过糊口不成问题,但前段时间家中突遭了变故。”
“当地豪绅强占了那山间偏僻田地,又……强抢了她女儿,那姑娘不堪羞辱,竟然……”苏游川隐晦地停顿了下,继续道:“家中老翁去官府报官,又去找豪绅理论,不想……官府拖着事情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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