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传来。
阿巴顿猛地转身,拔出了腰间的爆弹手枪,枪口直指大门。
“谁?!”
阴影扭曲了一下。
走出了一个人。
艾瑞巴斯。
那个怀言者的首席牧师。
那个在达芬之月上,“巧合”地发现了坦巴叛变的“向导”。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
他穿着一件崭新,没有任何污渍的深红色祭司长袍,上面绣着复杂的科尔基斯符文。他手里握着那根雕刻着火焰纹章的动力权杖。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嘴角下垂,眼神哀伤。
但在那双深陷的眼窝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那种期待,就像是看着一只飞蛾终于扑向了火苗。
“是你。”
阿巴顿的枪口指着艾瑞巴斯的眉心,手指扣紧了扳机。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现在。”
洛肯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中的链锯剑已经启动,锯齿空转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对这个牧师的怀疑从未停止。
“因为只有我能救他。”
艾瑞巴斯无视了黑洞洞的枪口,径直走到手术台前。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荷鲁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他伸出手,悬停在荷鲁斯的伤口上方,感受着那股令人战栗的亚空间能量。
“这是‘以太’的毒,阿巴顿连长。帝国的科学救不了他。药剂师的解毒剂也救不了他。”
“只有‘古老’的方法才行。只有用魔法对抗魔法。”
“古老的方法?”阿巴顿眯起了眼睛,枪口没有放下,“说清楚。”
“达芬的神庙。”
艾瑞巴斯转过身,看着阿巴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是在诵读一段禁忌的经文。
“那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治愈之地。那里的祭司掌握着一种早已失传的‘灵能医术’。”
“也就是所谓的……‘蛇神会所’。”
“那是巫术!”
加维尔·洛肯突然插嘴,挡在了阿巴顿和艾瑞巴斯之间。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警惕。
“那是异端!是帝国真理严令禁止的!你想把战帅交给一群土著巫师?”
洛肯死死盯着艾瑞巴斯,手中的链锯剑抬起,剑尖指向牧师的喉咙。
“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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