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没用的,连长。”
瓦顿满手是血,绝望地摇着头。
他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眼神空洞。
“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拉萨路修复液,基因强化剂,甚至是机械教提供的万能解毒剂……全都没用。”
药剂师举起一只手,那只手套上正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那种毒素……它是有生命的。它在吞噬原体的生命力。它在……繁殖。”
“那就切掉它!”
阿巴顿红着眼睛吼道,一把抓住了瓦顿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把那块肉切掉!把骨头锯掉!哪怕把整个左臂和肩膀都切掉!只要能救他!”
“我们试过了!”
瓦尔顿指着旁边的一个医疗托盘。
里面装着几块发黑,散发着恶臭的腐肉和碎骨。
“切掉一块,它就长出两块!它的蔓延速度比我们的激光手术刀还要快!如果我们切掉肩膀,它就会立刻吞噬心脏!”
“这种毒素……它是针对基因编写的。它在重写原体的生理结构。”
瓦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
“如果不找到源头,如果不找到解药……战帅他……撑不过今晚。”
死寂。
整个医疗室陷入了令人窒息,坟墓般的死寂。只有心率监测仪发出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的滴……滴……声。
阿巴顿松开了手,瓦顿摔在地上。
这位第一连长,这个杀人如麻的屠夫,此刻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他是荷鲁斯的长子,是影月苍狼的锋刃。
他可以为了父亲去死,可以为了父亲杀光整个银河系的敌人,可以为了父亲烧毁一千个世界。
但他救不了他。
在这该死,看不见摸不着,违背物理法则的“巫术”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就像是一个笑话。
“不……一定还有办法……”
阿巴顿喃喃自语,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疯狂,像是溺水者在寻找最后一根稻草。
“谁?谁能救他?告诉我!不管是机械教,灵族,哪怕是那些该死的巫师!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给!”
“或许……我有办法。”
一个阴柔,滑腻,像是一条毒蛇在丝绸上爬行的声音,从门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