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靠得住,你们曹家那帮吃人的恶鬼,你为什么不回来吓吓他们?哪怕回来看我一眼也好啊。”
冷风吹乱发丝,那个受尽命运磨难的女人独自坐在坟头前碎碎念叨。
哪怕苦楚打碎了她的脊梁,仍旧会努力拼凑,永不低头。只因她还有一个女儿,她余生的寄托。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她要像一棵树那样,为女儿撑起一片天。
许多年的心里话在今日宣泄而出,她给曹家的亲人磕了三个头,求他们保佑她打赢这场官司,把女儿夺回来。
离开坟茔时天色已暗,差役把她送回吴宅。
吴宅位于西街最繁华的地段,青砖青瓦房的二进院子,是祖上留下来的。最初艰难的时候差点保不住,后来得益于曲氏的操持,又重新兴旺起来。
当家奴通报吴安允时,夫妻正在用饭,林氏一脸阴沉,放下筷子道:“她不去酒坊,来这儿做什么?”
旁边的吴安允没有吭声,只起身道:“元娘少说两句。”
林晓兰瞥了他一眼,她才四十多的年纪,一张鹅蛋脸,面白少纹,穿金戴银的,保养得极好。
冷眼看丈夫离去,林晓兰心中窝了一团火无处发泄,伺候她的陪嫁婆子忍不住说道:“娘子不去看看吗?”
林晓兰的视线落到她身上,梗着脖子道:“一个不识趣的东西,我去观什么热闹?”
孔婆子见她生气,不敢答话。
林晓兰收回视线看桌上的饭食,再无胃口。她到底坐不住,起身出去,孔婆子赶紧上前搀扶。
回到吴宅的曲云河衣衫单薄,明明比林氏年轻,却蓬头垢面,形容憔悴。
得知亲娘回来,吴珍想过来探望,却被丫鬟婆子关了起来,不让外出。
天色已经黑了,院里的红灯笼映照到曲云河枯瘦的脸上,阴森森的,有些骇人。
吴安允从内院走了出来,男人身量高大,无论遇到什么,仍旧一派体面。
“吴郎,我回来了。”
曲云河木然开口。
吴安允抿了抿嘴,点头道:“琴娘平安回来就好。”顿了顿,“衙门可有为难你?”
曲云河没有回答,只道:“我要见三娘。”
吴安允微微皱眉,有些不耐,“今日天晚了,你还未用饭,明日再见她也不迟。”
曲云河冷不丁笑了起来,犀利反问:“明日又把我关进酒坊里吗?”
这话吴安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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