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蜜璃回到刀匠村救援刀匠们,无一郎则是遭遇了上弦之伍玉壶。
“这个玉壶,把残忍当做艺术,真该死啊。”
“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书中还是现实中的上弦之伍,都是个该下地狱的混蛋!”
“这家伙好丑。”有一郎皱着眉头,“我要吐了。”
“我也是。”无一郎紧抿着嘴唇,“感觉会很臭的样子。”
目睹了玉壶的所谓艺术后,每个人都神情冰冷,恨不得把这家伙从书中揪出来杀个一百遍。
虽然围观的众人杀意沸腾,但也没办法帮助书中的人。
无一郎被水狱钵困住,无法呼吸,难以脱困。
而在另一边的战场,炭治郎的刀被祢豆子烧红,身影好似与缘一重合了,将空喜、可乐和积怒一刀斩首。
同时,玄弥也切下了哀绝的脑袋。
“好帅的一刀,炭治郎!”蜜璃挥了挥拳头。
“那个身影……将无惨逼入绝境,险些砍断他的脖子的剑士吗?”伊之助一脸深沉地念出了书上的旁白,“看来我猜得没错啊。”
“那果真就是无惨害怕的人!”他得意地看向实弥。
实弥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书中的玄弥,那狰狞的如鬼一般的姿态。
“玄弥他……变成了鬼?”他试图拼凑出书中自己一家的遭遇。
“是因为我没有早早离开家,把恶鬼引到了家里吗?玄弥变成了鬼,那其他人呢?”
“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们,恐怕凶多吉少……”实弥咬紧牙关,“原来如此,所以书里的我才会是那个样子。”
众人看了他一眼,心里也都是差不多的猜测。
“这样的悲剧没有在现实发生,真是太好了。”香奈惠一手按在胸口,笑容温柔静美。
“嗯。”实弥放缓了神情,嘴角也缓缓上扬。
故事中的战斗还远未结束。炭治郎终于发现了半天狗本体的存在,于是拖住敌人为玄弥争取斩首的时间。
但是,玄弥砍不断怯之鬼的脖子,反而自身陷入了即将被贯穿脖颈的绝境。
“脖子没办法恢复?这么说玄弥不是鬼?”伊之助更迷惑了。
接下来,玄弥的走马灯彻底推翻了众人之前的猜想,为大家展示了一个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家庭。
经常殴打妻子和孩子、最后惹了事被刺死的人渣父亲,为了家庭没日没夜操劳、会勇敢保护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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