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也替对方挡下了一波攻击,两人在生死之间建立了信任。
双方角色互换,由炭治郎去砍本体的脖子。然后,不出所料,憎珀天出现了。
“终于出来了啊。”实弥挺直了腰,“这个家伙他们可对付不了。”
看到憎珀天怒斥炭治郎他们是欺凌弱小的极恶之徒,他气笑了:“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嘴脸啊,看来在无限城我砍他砍得还不够狠。”
“确实够无耻。”伊之助想到半天狗的脖子是自己砍断的,一下子爽了!
故事中,当炭治郎与憎珀天对峙的时候,无一郎还被困在水狱钵中。
追求艺术的玉壶不懂得速战速决迟则生变的道理,直接将注意力转向了专注磨刀的钢铁冢,对其惊人的专注力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在这么奇怪的方面有这么强的好胜心啊!”伊之助吐槽道。
围观众人深以为然,深刻意识到上弦的鬼都是些脑回路清奇的奇葩。
有一郎不关心这个话题,只是皱眉飞快阅览着书中的故事,直到看见无一郎在小铁的帮助下脱困,这才稍稍放松了身体。
“为了帮助他人而行动,到最后也会帮到自己。人这种生物,能为了他人,发挥出难以置信的力量。”
看到这句熟悉的话,有一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真是,笨蛋一样的论调。”他默默仰起头来,“笨蛋老爸,笨蛋无一郎,跟着笨蛋走到现在的我也是个笨蛋!”
摊开的书页中,无一郎终于恢复了的记忆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时透兄弟俩都露出追忆的神情,书中的故事正如他们所经历的那样发展着。
失去了双亲的双生子,冷漠的哥哥和天真的弟弟,产屋敷天音的拜访与邀请,以及兄弟俩完全不同的观点引发的重重矛盾……
直到那个蝉鸣阵阵的盛夏之夜,恶鬼闯入了他们的房子,哥哥为弟弟挡下了攻击。
然后,无一郎在极端的愤怒中失去了理智,将鬼钉在地上直到太阳升起,而屋内的有一郎已经陷入了濒死的境地。
在死去之前不断祈求着他不曾相信的神明和佛祖,去救救他的弟弟……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他是能为了他人发挥出无限力量的,天选之人。”
在这样的话语中,无一郎从回忆中醒来,开启了斑纹,发掘出了深藏在身体中的无限的力量。
“真是的,这破故事总是搞煽情这一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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