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花’或者‘鬼绞榕’的地方?”
阿岩没想到江淮会直接问回寨子的事,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才摇头道:“没有。阿帕叔是在山里打猎时出事的,具体在哪,他自己也说不清。其他人……都是在寨子里,好好的就倒下了。”
这个细微的停顿和眼神闪烁,没有逃过江淮的眼睛。但他没有戳破,只是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有些沉闷。阿岩似乎因为没能引起江淮的“正常”反应而有些挫败,也不再主动介绍植物和传说,只是闷头带路。他对林瑶依旧照顾有加,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湿滑,或者指着某株不起眼的草告诉她那是某种珍贵药材。
林瑶大多只是点头,偶尔会问一两个关于药材药性或当地常见疾病的问题。她的专业和冷静,似乎让阿岩更加佩服。
江淮则沉浸在自己的感知世界里。越往里走,那种沉滞的压抑感越强。他注意到,林间的雾气似乎比刚进山时浓了一些,颜色也不是纯白,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空气中那股微腥的甜气,也似乎更明显了。
他悄悄从口袋里取出墨渊给的那个苗银符包,握在掌心。符包传来一丝稳定的凉意,驱散了些许因环境带来的心神上的滞涩感。这让他更加确定,这片地域的异常,确实与某种精神层面的力量有关。
途中,他们经过一处布满青苔的巨石,巨石上刻着一些模糊的、非字非画的符号,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风干的花瓣和小米粒。阿岩经过时,表情肃穆地对着巨石行了一个礼,嘴里低声念诵了几句。
“这是什么?”林瑶问道。
“界石。”阿岩解释道,“过了这里,才算真正进入我们寨子守护的山林范围。外面的东西,不太容易进来,里面的……也不太容易出去。”他说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江淮看着那块界石,他能感觉到石头上附着着一股微弱但绵长的守护力量,与整个山林的气脉隐隐相连。这并非道家符箓,也不是佛门梵印,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贴近自然本源的巫祝之力。
穿过一片异常寂静、连虫鸣都听不到的竹林后,天色开始暗了下来。密林深处光线本就昏暗,此刻更显幽深。
“快到了。”阿岩指着前方一座山梁,“翻过去,就能看到寨子了。”
就在他们准备攀登那道山梁时,走在前面的阿岩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抽了抽鼻子,脸色微变。他警惕地看向左侧一片格外茂密的灌木丛,右手已经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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