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还钉着张字条:“要头骨,来雁门关。”官窈握紧双珠,眼神决绝:“看来得提前去雁门关了。”
四、寒鸦泣血
往雁门关去的路上,沈策讲了当年的真相:二十年前,他跟先帝、秦苍一起抗北齐。秦苍暗通宁王,下毒害他,导致雁门关失守。他坠崖后被牧民救了,却因兵煞丢了部分记忆,直到近年才恢复,开始暗中布局。
“秦苍一直想抢镇国鼎,用兵煞称霸。”沈策看着官窈,满是愧疚,“当年我把定北珠给你母亲,就是为了保沈家血脉。让你卷进来,是我的错。”官窈摇头:“守护南朝是沈家的本分,我责无旁贷。”
到了雁门关,城门关得死死的。城楼上的守将喊:“奉寒鸦大人令,谁都不准进!”彭君逑观察片刻:“西侧有水门,能潜进去。”玄甲军连夜搭浮桥,官窈跟彭君逑带着亲信先入了城。
城里空无一人,百姓早被疏散了。官窈跟着定北珠的指引,来到当年沈策“战死”的城楼。石台中央放着青铜匣子,旁边站着个黑衣老者——正是秦苍,手里握着寒鸦令牌,冷笑:“沈策,咱们总算见着了。”
“秦苍,你背叛先帝、勾结北齐,就不怕遗臭万年?”沈策提枪就上。秦苍打开匣子,露出里面的头骨:“拿到镇国鼎,我就是天下之主。这头骨,就是开兵煞的钥匙。”
定北珠突然爆发出强光,映出秦苍的阴谋:他早跟北齐约定,开鼎后北齐助他登基,他割北疆三城相谢。官窈举起双珠:“你以为兵煞好控?当年外祖父就是为了拦你,才封了镇国鼎。”
秦苍把头骨放石台上,念起咒语。城楼猛地震动,地面裂开道缝,镇国鼎露了出来,鼎身纹路诡异,透着寒气。“拦住他!”沈策扑向秦苍,两人打在一处。彭君逑则带人挡寒鸦暗卫,刀光剑影里,血染红了青石板。
官窈想用双珠压鼎,却被兵煞震飞。太子突然上前,后颈血印亮得刺眼:“姐姐,我帮你。”他把玉琮按在鼎上,金光跟双珠的光缠在一起,形成光幕压住兵煞。
秦苍见状,疯了似的砍向沈策:“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有!”他突然引爆身上的炸药。沈策扑过去护住官窈和太子,爆炸声中,横梁轰然坠落,压住了青铜匣子。
烟尘散后,秦苍炸得粉碎,沈策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他攥着官窈的手,把枚青铜令牌塞过去:“这是玄甲军兵符……以后交给你了。镇国鼎的兵煞,要皇室血脉定期镇着……别让秦苍的阴谋得逞。”
“外祖父!”官窈的泪滴在他银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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