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秦风赶紧上前探了探鼻息,摇着头退回来:“将军,是藏在牙后的毒囊,没气了。”
线索又断了。官窈望着窗外掠过的官道牌坊,轻声道:“看来只能先入京再从长计议,‘孤雁’在暗处盯着,咱们明着来容易吃亏。”
第二天午后,马车终于到了京城城门。跟北疆的肃杀比起来,京城热闹得晃眼,酒旗飘得老高,车马挤得水泄不通。可官窈一眼就瞧出不对劲——城门的禁军比往常多了好几倍,盘查得也格外严,尤其是对从北疆来的人。
“是锦衣卫的人。”彭君逑往官窈身边凑了凑,低声提醒她收敛气息,“领头的是张迁,皇上跟前的红人,心狠手辣得很。”
话音刚落,张迁就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时脸上没半点笑模样:“彭将军,沈县主,皇上在宫里候着呢,快随卑职进去吧。”
入宫的马车顺着御道走,两侧宫墙高得压人,朱红宫门一扇扇打开,又在身后缓缓合上,像张无形的网把人罩在里头。官窈掌心的定北珠越来越凉,她悄悄把秦风塞给她的银簪往袖筒里挪了挪——那簪子尖淬了迷药,关键时候能救命。
御书房里檀香绕鼻,皇上穿着明黄常服,正临窗批奏折。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君逑,官窈,一路辛苦。北疆那事办得漂亮,朕已经下旨,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官窈就做三品诰命夫人。”
两人赶紧跪地谢恩,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皇上亲自扶他们起来,目光在官窈掌心的定北珠上扫了一眼,笑着说:“这珠子果然是宝贝,竟能帮你们识破假沈策。沈家有你这么个好闺女,沈策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官窈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皇上特意提外祖父,是试探还是别有心思?她垂着眼答道:“全靠皇上洪福,还有彭将军出力,臣女不敢居功。”
皇上哈哈一笑,引着他们坐下,等侍女奉上茶,才慢悠悠地说:“召你们回来,除了赏功,还有件要紧事托付。近来朝中贪腐成风,尤以户部尚书周显最过分,朕听说他跟北齐有牵扯,就是没抓着实据。你们刚从北疆回来,办事牢靠,帮朕暗中查一查。”
官窈心里咯噔一下:周显是柳丞相的门生,柳党倒台他却毫发无损,背后肯定有人。难道他就是“孤雁”?还是说只是枚棋子?
她正琢磨着,皇上已把一枚令牌拍在桌上:“拿着这个,锦衣卫都能调遣。记住,这事不能声张,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出宫时天已擦黑,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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