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魂玉的光引到钗尖,顺着凹槽划过去。“咔嗒”一声,凹槽里的毒箭全缩回去了。“这凤脉的力气竟能破了机关——准是凤阳公主留的后手。”
台阶底是间石室,比坤宁宫密道宽敞不少,墙上嵌的夜明珠还亮着,正照见中间的石台。石台上没见鎏金匣子,就个半开的石盒,红绒布铺得整齐,里头却空空如也。田倾国心里一沉:难道龙脉核心已经被黑影拿走了?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哐当”关上,外头番子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全涌了进来。“糟了,被围了!”梨春攥紧短匕,眼睛盯着入口。田倾国走到石盒旁,忽然瞧见绒布上沾着滴暗红的血——定魂玉一凑过去,突然投出段影像:金面具人戴黑手套,从石盒里拿出个发光的球,转身时,面具上的红宝石闪了闪。
“龙脉核心被他拿跑了!”田倾国惊得脱口而出。影像猛地消失,石室另一头传来机关响,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里头立着几排书架,摆满了泛黄的卷宗。“这是凤阳公主的手记!”田倾国抽起最上面一本,第一页就写着“金面卫起源”。
原来金面卫是成祖爷设的秘卫,跟凤脉传人是一对儿——凤脉管着监督皇权,金面卫负责扫掉威胁凤脉的敌人。可到了万历朝,金面卫首领被郑贵妃收买,反水了。凤阳公主没法子,才把金面卫名册和龙脉核心的位置藏进太液池,等真正的凤脉传人来清理门户。
“名册上的标志就是这红宝石面具!”梨春指着卷宗上的图,“跟镜里的一模一样!”田倾国接着翻,忽然停在“田氏之责”那页——上面写着,她娘根本不是凤阳公主的侍女,是金面卫的忠臣,当年为了护公主和刚出生的她,才装成侍女守在身边。
这字像炸雷似的在她脑子里响。她想起娘临终的眼神,那不是侍女对公主的敬,是守护者盯着使命的韧。“娘一直在护着我,不只是因为我是公主的女儿,更因为我是凤脉传人。”定魂玉又烫起来,在卷宗上烙出个印,指着名册最后一页:“居于东厂,掌印之人。”
“东厂掌印?魏忠贤都死了,难不成是他的接班人?”梨春挠头。田倾国突然想起魏忠贤的血书——“凤脉未尽,黑影仍在”。原来黑影就是新的东厂掌印,也是反水的金面卫首领。
石室外头的打斗声渐渐小了,入口“吱呀”被推开,沈惊鸿浑身是血冲进来:“姑娘快走!东厂番子越聚越多,咱们的人快顶不住了!”他瞥见书架上的卷宗,“这些都是要紧证物,得带走!”梨春赶紧把卷宗往包袱里塞,跟着沈惊鸿往台阶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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