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我想起来了……我妹妹昨天走了……我昨天吃了怨气菇,忘了给她烧饭……”
另一个穿黑衣的男人也蹲在地上,哭着说:“我想起来了……我昨天骂了我儿子,说他没用……可他昨天还给我买了糖葫芦……”
那些穿黑衣的人全蹲在地上,哭声一片。胖女人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铁勺,眼里含着泪。
巴刀鱼从围裙里掏出块抹布,递给为首的男人:“擦擦脸,然后去把你们的怨气菇全烧了。”
男人接过抹布,擦了擦脸,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走到门外,把剩下的“怨气菇”全倒在地上,点着了。火苗窜起来,烧得那些蘑菇吱吱作响,冒出股黑烟,可黑烟里却飘着点点火星,像群萤火虫,慢慢飘向天空。
胖女人看着他们跑远,眼里泛着泪花:“谢谢你们。我男人以前说,只要能做饭,就不是垃圾。”
巴刀鱼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轻声说:“灶底的光,不在多旺,不在多亮。在,有人愿意为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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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暖心食堂”里坐满了人。胖女人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嘴里喊着:“小心烫!”
“老板,来碗杂酱面!”
“老板,我要份土豆炖牛肉!”
“老板,给我来个糖醋排骨!”
巴刀鱼坐在角落的桌边,手里拿着碗杂酱面,吃得满头大汗。酸菜汤坐在旁边,啃着个糖醋排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主厨,这面比咱家的好吃!”
娃娃鱼蹲在灶台边,看着火苗。火苗跳动着,照得她的脸暖烘烘的。她指尖蘸着井水,往灶膛里撒了一把,火苗“噼啪”一声跳起来,像颗跳动的心脏。
“星轨在变,”她轻声说,“灶底的光,已经连成片了。”
巴刀鱼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轻声说:“是啊,只要有人愿意点,火就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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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人回到“刀鱼小灶”。院子里,新劈的柴堆得像座小山。镇灶里的火苗跳动着,照得灶台亮堂堂的。
酸菜汤躺在长椅上,脚翘在灶台上:“主厨,明天去哪儿?”
巴刀鱼没说话,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块焦炭。焦炭里的火星还没灭透,一粒一粒,像群睡着的萤火虫。
“哪儿有黑窟窿,咱们就去哪儿。”他说。
娃娃鱼蹲在井台边,指尖蘸着井水画星图。井水里的星图上,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星火在跳动。那些星火,连成一片,像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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