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辛辣的压迫感。
女人转头看向巴刀鱼,眼神锐利如刀:“你就是这家餐馆的老板?刚才的酸菜鱼是你做的?”
“怎么?”巴刀鱼握紧了菜刀,指尖的暖流再次涌动,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菜刀上似乎附着了一层微弱的力量。
“有点意思。”女人笑了笑,从饭盒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吧台上,“我叫酸菜汤,也是个厨师。听说你这里有能治‘食煞’的菜,特来讨教一下。”
油纸包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酸辣味扑面而来,比巴刀鱼做的酸菜鱼更烈,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让后厨的娃娃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巴刀鱼盯着油纸包里的菜——那是一盘酸辣土豆丝,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色泽金黄,上面点缀着红色的辣椒,明明是普通的家常菜,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势。
疤痕男看着酸菜汤,眼神里充满恐惧:“酸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抢你的生意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酸菜汤一脚踹开椅子,疤痕男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手臂上的青黑色纹路又开始蔓延。她转头看向巴刀鱼,语气带着挑衅:“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谁赢了,谁就接手这片区的‘玄厨生意’。”
巴刀鱼愣了愣,“玄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他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疤痕男,又看了看后厨里瑟瑟发抖的娃娃鱼,握紧了手里的菜刀。刚才烹饪时的暖流,酸菜鱼带来的奇异效果,还有眼前这个叫酸菜汤的女人身上的气息,都在告诉他,平静的生活已经结束了。
暴雨还在下,午夜的餐馆里,刀光与菜香交织。巴刀鱼看着酸菜汤眼中的战意,突然笑了:“比就比,输的人,以后不准在这片区闹事。”
酸菜汤挑眉:“爽快!就比做酸菜鱼,食材用你这里的,谁做的能彻底驱散丧彪身上的‘食煞’,谁就赢。”
巴刀鱼转身走向后厨,路过娃娃鱼身边时,低声说:“别害怕,看哥露一手。”
他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再次握住刀柄的瞬间,暖流汹涌而至,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刀刃上仿佛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微光。案板上的草鱼虽然已经处理干净,却依然在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酸菜汤跟着走进后厨,看着巴刀鱼手里的菜刀,眼神微微一凝:“你这刀,有点门道。”
巴刀鱼没说话,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汤汁。当酸菜下锅的瞬间,他手腕翻动,菜刀在锅里快速搅拌,金色的微光随着刀刃的动作闪烁,锅里的汤汁竟然开始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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