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盏,秦挽知已然睡下。
谢清匀沐浴洗清了酒气 ,他在床榻前缓缓蹲下身,秦挽知睡得安然恬静,双手乖巧搭在腹前,睡姿一如端正。
淡淡的清香萦绕,味道并不浓郁,但用的多了,便是短暂几天未曾熏香,也能嗅到香味。
目光深沉,藏在黑夜里。手指轻轻悬在颊侧,落得缓慢,不敢用力吵醒了她,指腹下温热的肌肤熟悉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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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午后,有小厮来澄观院,琼琚从窗户望一眼,大奶奶还在睡,便给小厮使了个眼色,离远了小声问:“有何事?”
“有客来了,韩夫人。”
韩夫人,那就是秦玥知。琼琚心里琢磨着,吩咐道:“让人侍候着,不可怠慢。我去告诉大奶奶。”
内室,睡了足有一个时辰的秦挽知已听到响动醒来,琼琚进来时只见大奶奶撩来帏帐,她快步上前将两边挂到银钩。
“方才谁来了?”
“外院的来报,五姑娘来了。”
眉眼慵懒的睡意霎时清明,秦挽知坐起身:“玥知?”
琼琚点头,秦挽知立时要下榻,玥知怀着身孕,澄观院距府门有段距离。
“叫人过去了吗?派顶软轿去接。”
琼琚应声,又在秦挽知不放心中出门去接人。
几时后,琼琚回到屋中,秦挽知摆着几盘果品点心,她往后方看了看:“人呢?”
“大奶奶,夫人也来了。”
秦挽知动作一顿。
自那日后,她和秦母要有半个月未曾相见,秦府几度派人来她也找理由给拒了。
这回,不仅母亲亲自来了,还跟着玥知。
秦玥知听说了母亲和姐姐闹了不开心,去秦府一趟发现比想象中要闹得厉害。这绝不寻常,她的姐姐是什么样的人,若非出了天大的事,断不会与母亲僵持至此。
追问母亲缘由,沧桑许多的母亲只摇头沉默。无奈之下,秦玥知便想来谢府从姐姐这边从中说和,哪知母亲得知后,竟执意要和她同来。
到轿辇至院门前,秦母又迟迟不敢下轿,别无他法,琼琚只好进去通传。
秦玥知叹气:“阿娘,您这是怎么惹到了阿姐?竟让她避而不见,连您也不敢直面她?”
秦母攥紧帕子,表情不好,低声道:“你一会儿且避一避。”
她来是做和事佬的,走了还怎么两边见机行事地安抚,秦玥知闻言睁大眼:“我若避开,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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