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过去,手指头都绷得直直的:“您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陛下给的?”娘娘眼睛一亮,接过宝串手直抖,摸着珠子上那道熟悉的刻痕(国王当年偷偷刻的“圣”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得跟泪人似的:“是……是陛下的!圣僧真是救星啊!”膝盖一软就要磕头,悟空手快扶住,脑门还是磕出红印子,印子红得跟朱砂似的,在白皙的额头上格外刺眼。娘娘的眼泪滴在宝串上,夜明珠竟泛出柔和的微光,仿佛被真情唤醒,映得她脸上的泪痕晶莹剔透,宛如珍珠滚落。
悟空急问:“那赛太岁的三个金铃藏哪儿了?”娘娘边擦泪边说:“那妖怪把金铃当命根子,睡觉都攥手里!上次有小妖碰了铃绳,当场烧成灰了,那灰还飘了三天,落在水里都能把鱼烫熟……”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震得地砖都颤,仿佛有头大象在狂奔。脚步声里还夹杂着铠甲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逼近。两人一对眼,悟空立马变回“有来有去”,拉开门喊:“娘娘传话,请大王速来!有要事商量!”变脸比翻书还快,声音又粗又哑,活脱脱换了个人,连虎皮裙上的毛色都变淡了几分。变身后的悟空,连掌心的纹路都和小妖一模一样,皮肤上还泛出青灰色的光泽,仿佛真的被妖气浸染过。
不多会儿,赛太岁“哗哗”撞着玄铁铠甲进来了,腰间金铃晃得叮当响——好家伙,纯金铃身镶红宝石,红得跟血似的,垂着五彩流苏,流苏上还缀着铃铛,一看就不是凡物。他一进门,屋里的灯都暗了三分,妖气冲得人直想打喷嚏,连墙角的苔藓都“滋滋”冒起白烟。苔藓被妖气侵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娘娘强笑着迎上去:“大王辛苦,快坐。”赛太岁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蹦,铠甲撞得“咣当”响:“娘娘别碰!您那五彩仙衣带毒刺,本王可扛不住!”话音未落,自己先打了个寒颤,活像只被雨淋的落汤鸡,身上的鳞片都竖起来了,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扫得花瓶差点砸在地上。赛太岁的尾巴扫过花瓶时,瓶口竟结出一层薄冰,冰面上映出他惊慌的神情,仿佛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此刻的狼狈感到不可思议。
娘娘捂嘴偷笑,偷瞄悟空一眼,眼角弯弯的,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指着桌上酒菜:“大王多心了!今天臣妾备了交杯酒,想和大王庆贺明天踏平朱紫国呢!”说完使眼色,眼波流转得像水里的鱼,指尖在酒杯边沿轻轻一转,酒面上浮起几片花瓣,花瓣上还闪着微光,竟是紫阳真人留下的解毒符。花瓣落入酒中,酒液立刻泛起淡淡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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