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顿。艾琳守在陈维身边,手里握着星尘之牙短刃,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唯一那盏冷光水晶的微光,警惕着一切。
陈维则在整理思绪,梳理手中可能吸引雅各的“饵”。除了对地下核心碎片的描述,他还需要一些更具体、更“学术”的东西。他想到了赫伯特正在分析的菌苔能量模式,想到了那残破的沙漏钥匙符号,还想到了……维克多教授。
维克多。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在他记忆的某个角落微微凸起,带来钝痛和一种深切的缺失感。教授失踪前留下的线索,那些关于“等价交换”“契约本质”“回响循环”的理论,以及他最后可能落入“永寂沙龙”手中的遭遇……这一切,是否也是雅各这类研究禁忌历史的人会感兴趣的?尤其如果雅各真的在收集关于“大寂静之前”的资料,维克多那些游走在官方许可边缘的研究,或许早已进入他的视野,甚至他可能持有维克多某些未发表的笔记或通信副本。
这想法让陈维心中一动。或许,可以不必直接提及维克多,而是用维克多理论体系中的某些核心概念或符号作为试探?如果雅各有所反应,那就能证明两点:一是他对维克多的研究有了解;二是他可能掌握更多关于教授下落的线索。
时间在压抑中爬行。老烟斗按时从活板门的缝隙递下了食物和水——简单的黑面包、罐装肉糊和还算干净的清水。没有人有胃口,但都强迫自己吃下一些,维持体力。陈维咀嚼着味同嚼蜡的食物,感觉灵魂的空洞似乎被这种机械的进食动作填充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
大约在傍晚时分,塔格回来了。 这次他身上的寒意更重,皮甲的肩膀处有一道不起眼的、像是被极细金属丝刮擦留下的白痕。
“消息传到了,通过‘盲信鸽房’。”塔格快速说道,目光扫过众人,确认安全,“但我回来时,在墨水巷外围,感觉又被‘看’了。不是同一个‘东西’,感觉更……飘忽,像隔着毛玻璃看移动的光斑。我没法确定来源,它消失得很快。”他指了指肩上的白痕,“这是躲避时,在生锈的铁架子上蹭的。对方没有直接攻击的意图,至少这次没有。”
窥视在持续,而且可能不止一方。压力如同看不见的穹顶,缓缓沉降。
“关于‘漏壶’酒馆,我顺便打听了一下。”塔格继续汇报,“那里最近不太平。几天前,有两拨人在里面起了冲突,动了刀子,死了三个人。冲突原因不明,但据说其中一拨人身上有‘学院’的痕迹,另一拨则像是北边来的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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