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如同风中残烛。那柄诡异短刺附带的阴寒内力,不仅重创了他的心脉,更似带有某种侵蚀生机的奇毒,让他本就因情绪剧烈波动而紊乱的内息,彻底走向崩坏。楚峰虽立刻运功为他护住心脉,沈砚也迅速施针用药,但回天乏术。
鲜血不断从秦风嘴角溢出,他瞳孔涣散,却仍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要穿透这剑冢的石壁,看清那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黑影。
“棋子…呵呵…我秦风光…潜伏二十载…自以为…是执棋者…”他断断续续地笑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悲凉,“没…没想到…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人局中…一弃子…”
沈砚蹲在他身旁,握住他冰冷的手,沉声道:“秦风,那个第十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清除所有知情者?名单是真是假?”
秦风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沈砚脸上,嘴唇翕动,声音微不可闻:“名单…是饵…假的…除了…前几个…后面…都是他…随意添加…搅乱视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光芒,充满了恐惧与恨意:“他…他就在…光明处…看着…所有人…挣扎…玄诚子…发现了…他的…痕迹…所以…必须死…清虚…或许…也察觉了…什么…”
“他武功…极高…身份…超然…能调动…影阁…也能…影响朝廷…他对…二十年前…了如指掌…他才是…寒月谷…覆灭…真正的…推手之一…”
秦风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沈砚手中那半片烧焦的羊皮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图腾…‘赤喙鸦’…与…西域…‘拜火教’…有关…他…他与…境外…”
话语戛然而止。
秦风头颅一歪,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那凝固的恐惧与不甘,深深地烙印在他死去的脸庞上。这位潜伏二十年的寒月谷遗孤,怀揣着血海深仇而来,最终却未能手刃元凶,反而成了他人棋局中一枚用后即弃的棋子,含恨而终。
楚峰缓缓放下探试鼻息的手,沉默地站起身,脸色沉重如铁。他看着秦风死不瞑目的双眼,心中五味杂陈。恨其阴谋算计,怜其血仇未报,更惊惧于那个隐藏在秦风叙述之后、如同无形大网般笼罩下来的“第十人”。
叶寻紧握着短刃,指节发白。秦风的话,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寒月谷的覆灭,远比想象中复杂,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而那个真正的元凶,竟能同时利用影阁、朝廷,甚至可能与西域邪教有关,其能量与野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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