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扭曲,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入沈砚的皮肉。
“他就在我们中间!他看着我修改机关…他引导你们找到血书…他知道所有的事!玄诚子的死,清虚的死,都是他!他在清除…清除所有可能让他暴露的人…”
秦风的气息急速衰弱,方才的激动和此刻的恐惧透支了他最后的心力,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显然那短刺虽未击中,但其上附着的阴寒内力已侵入他体内。
“他…他才是真正的…”秦风的眼神开始涣散,但他仍用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物,猛地塞入沈砚手中,声音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
“…始作俑者…我…我只是…他的…棋子…”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目圆睁,已然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秦风!”楚峰冲上前,探查他的鼻息和脉搏,脸色难看地对沈砚摇了摇头,“内息彻底紊乱,心脉受损极重…怕是…”
沈砚默然,低头看向手中。那是一块仅有半个巴掌大小、边缘焦黑卷曲的羊皮纸碎片,似乎是从某本册子上强行撕下,又历经火烧。羊皮纸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描绘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图腾——那似乎是一只鸟类,形态怪异,喙部尖锐带钩,眼神邪异,振翅欲飞,却笼罩在一片扭曲的火焰纹路之中。
这图腾,沈砚从未见过,透着一股古老而邪祟的气息。
百兵冢内,一时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三人沉重的呼吸。
黑衣人遁走,生死不明。
秦风昏迷,命悬一线。
而他们手中,只多了这半片烧焦的、绘着诡异图腾的羊皮纸。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随着秦风的中断而再次断裂。但他临终前那充满恐惧的指控,却如同鬼魅的低语,在这阴森的剑冢内回荡——
那个名单上的第十人,那个真正的操盘手,那个冷眼旁观着一切,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身边的……
“复仇之影”。
楚峰看着地上昏迷的秦风,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是复仇者,也是可怜人,更是被利用的棋子。而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黑影,那个连秦风都恐惧的存在,究竟是谁?
沈砚紧紧攥着那半片羊皮纸,冰冷的触感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局中之局,影中黑影。
他们揪出了一个复仇的幽灵,却仿佛惊动了一个更可怕、更庞大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