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从容终于维持不住,瞬间褪尽血色。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叶寻,声音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尖锐:“你…你说什么?!什么寒月谷!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沈砚不再给他狡辩的机会,缓缓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从暗格中得到的墨玉牌,以及那枚未淬毒的透骨针半成品。
墨玉牌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中央那弯月环绕星辰的图腾,刺目无比。
“这枚象征着寒月谷核心弟子身份的墨玉牌,以及这些杀人利器‘透骨针’的半成品,都是从你卧榻之下的暗格中搜出!”沈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一字一句砸向秦风,“秦风!或者说,寒月谷的遗孤!你还要伪装到几时?!”
证据确凿,图穷匕见!
秦风看着那枚墨玉牌,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撕开伪装的绝望与疯狂。他踉跄后退一步,背靠在一柄插入地面的巨大断剑上,胸膛剧烈起伏。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映衬着此刻惊心动魄的对峙。
良久,秦风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如同困兽般的笑声。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平日的温润,只剩下扭曲的悲愤与彻骨的寒意。
“没错…”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我姓秦,名风,但我体内流淌的,是寒月谷的血!这枚墨玉牌,是我娘临死前塞进我襁褓中的唯一信物!二十年前,影阁、朝廷鹰犬,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谓名门正派!”他的目光狠狠扫过楚峰,带着刻骨的仇恨,“他们为夺星枢之秘,血洗寒月谷!火光冲天,尸横遍野…我娘把我藏在枯井之中,我才侥幸活了下来!这份血海深仇,我忍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一个与叶寻身上印记同源,但略有不同的淡青色弯月图腾!
“看到没有?!这是烙印在血脉里的仇恨!”秦风嘶吼着,眼中布满血丝,“我潜入浩然剑派,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近那些仇人,让他们血债血偿!”
楚峰看着那枚印记,听着那血淋淋的控诉,心神剧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明白,那份名单为何会让秦风如此疯狂。
“所以,”沈砚冷静地打断了他宣泄式的悲愤,目光如炬,“你承认了修改剑冢机关,意图杀人。那么,杀害玄诚子掌门,以及嫁祸给我们的清虚长老,也是你所为?”
“不!”秦风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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