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名字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三人心中激起层层冰冷的涟漪。怀疑被证据链一步步收紧,指向那个平日里温润持重、深受掌门信赖的大师兄。
“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沈砚的声音在幽暗的甬道中显得格外冷静,“仅凭机关改动的痕迹,他完全可以推脱是维护所需,或是他人栽赃。”
楚峰紧握剑柄,指节发白,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冲击。秦风与他一同长大,虽非至交,却也一直视其为可靠的师兄。若他真是潜伏二十年的寒月谷遗孤,那这份心机与隐忍,未免太过可怕。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兄,你认为证据会在何处?”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也最容易被忽略。”沈砚目光深邃,“他的居所。”
叶寻眼中寒光一闪:“搜!”
事不宜迟,三人立刻循着记忆中的路径,悄然退出剑冢深处。此刻已是后半夜,整个浩然剑派都笼罩在一种外紧内松的诡异氛围中——山门处戒备森严,应对着可能爆发的冲突,而内部区域,尤其是弟子居所,反而因大部分人手被调往前山而显得空寂。
秦风作为大弟子,居所位于核心弟子区域一个相对僻静的院落。院门轻掩,院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显然,作为掌门倚重的臂助,他此刻很可能在前山协助应对各派压力。
沈砚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院内无人,对楚峰和叶寻打了个手势。叶寻身形一展,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从内部轻轻打开了门闩。
三人潜入院内,动作轻捷,未发出一丝声响。秦风的居所陈设简洁,一如他平日的形象,桌椅床铺整洁有序,书架上摆放着各类典籍和门派卷宗,看不出任何异常。
沈砚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梳子,扫过房间的每一寸角落。他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书册的书脊,感受着尘埃的厚薄与书册摆放的细微差异。楚峰则警惕地守在窗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叶寻则凭借着她对机关暗格的独特直觉,在墙壁、地面和家具上细细摸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内依旧一无所获。
“莫非猜错了?”楚峰眉头紧锁,压低声音。
沈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墙放置的那张朴素的木床上。床铺收拾得一丝不苟,被褥叠放整齐。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手指沿着床板与床架的接缝处缓缓移动。
忽然,他的指尖在某处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木材纹理的凸起。那凸起极小,且颜色与深色木材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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