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笨拙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陈明月手中的扫帚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扑了过来,不是用言语,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拥抱。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个人的体温,确认这不是一场易碎的梦。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她哭着,喊着,捶打着他的后背,“你这个狠心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和晓棠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烧香……”
林默涵任由她捶打,任由那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衣襟。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那熟悉的、带着皂角香味的气息,这一刻,他那颗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三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对不起……明月……对不起……”他终于能说出话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回来了。”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妈妈,是谁来了呀?”
林默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松开陈明月,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门口这个抱着妈妈哭泣的陌生男人。
那是他的女儿,林晓棠。
但在她的记忆里,父亲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妈妈口中“在远方打怪兽”的英雄。
“晓棠……”林默涵松开陈明月,颤抖着蹲下身,试图用最温柔的眼神去面对女儿,“过来,让爸爸看看。”
林晓棠却没有动。她歪着头,看了看林默涵,又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妈妈,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一丝怯意。
“妈妈,他是谁呀?他是那个打怪兽的叔叔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林默涵的心上。
他以为自己能扛住敌人的严刑拷打,能扛住生死离别的痛苦,却扛不住女儿这一声“叔叔”。
他那三年的缺席,真的在女儿的心里,筑起了一道墙。
陈明月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拉住晓棠的手,蹲下来柔声说:“晓棠,你看仔细了。他不是叔叔,他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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