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穗儿拿起一支笔,她仿佛看到林晚在文具店里,一支支试笔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
而她回赠林晚的,是一个小小的野花标本相框。
那是去年夏天,她特意跑到戈壁滩深处,采来的几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淡紫色的花瓣带着细小的绒毛,嫩黄色的花芯小巧玲珑,还有几枝淡蓝色的细碎小花,凑在一起格外好看。
采回来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花夹在厚厚的字典里,每天都要翻看,轻轻调整花瓣的位置,生怕压坏了形态。
等花完全晒干,她趁着去镇上买学习资料的机会,特意找了一家文具店,买了透明的塑封壳,又在木材铺子里挑了块轻薄的木板。
回到家,她借着油灯的光,用菜刀一点点把木板削成规整的小方框,再用砂纸一遍遍打磨,直到边角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
她还学着镇上手艺人的样子,在相框边缘用细针刻了浅浅的纹路,虽然有些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最后,她把晒干的野花小心地摆进塑封壳,再嵌入木框里,用细钉子轻轻固定好,一个独一无二的野花标本相框就做好了。
“这是戈壁滩上的花,晒干了也不会轻易掉瓣,”
拾穗儿送给林晚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放在桌上,看书累了看看,能放松眼睛。”
林晚接过相框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反复摩挲着光滑的木框,轻声说:“真好看,我一定好好收着。”
斯日古楞送的礼物就放在笔袋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木质相框。
相框是浅棕色的,木头不算名贵,却打磨得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边角被细心地磨成了圆润的弧度,不会硌手。
相框的边缘,还被斯日古楞用细砂纸轻轻打磨出淡淡的纹理,透着一股笨拙又真诚的精致。
拾穗儿轻轻拿起相框,里面嵌着一张小小的合影,是他们四个互助小组的伙伴,在学校操场边的槐树下拍的。
照片里,阳光正好,槐树的枝叶郁郁葱葱,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站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林晚站在她左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清亮;小梅站在右边,微微低着头,脸颊红红的,露出腼腆的笑容;斯日古楞站在最边上,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牙齿白白的,一只手还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
照片的边角有些微微卷起,却被保存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和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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