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悟反哺药母神识,引爆“药心净光”,涤荡天下医者血脉,使万世唯白鹤一脉,可执医道之柄。
末尾一行,小字如蛆附骨:
庚寅年·苏七,承续序列第七代。
若失,则启“灰烬备录”,焚婴三十七,重炼新根。
风忽止。
破庙内死寂。
程砚秋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见云知夏右眼瞳孔骤缩,又缓缓舒张——那不是震惊,是冰层之下熔岩奔涌前的绝对静默。
她唇角一牵。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道薄刃出鞘般的弧度。
“原来我不是疯。”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凿入青砖,“是他们,在我脑子里——种了别人的梦。”
竹简翻转,背面赫然一行褪色小字,几乎被岁月啃噬殆尽:
梦醒者,当焚心以证真。
她抬手,将竹简递向程砚秋。
指尖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意都吝于施舍。
“明日辰时,太医院门前,‘育药局’旧址,当众宣读。”她顿了顿,右眼映着竹简幽光,冷得刺骨,“——告诉全京城,谁才是真正的‘病’。”
程砚秋双手接过,指节绷得发白,仿佛捧的不是竹简,是即将引爆的火雷。
云知夏起身,拂袖,素灰衣袂掠过枯草,未留半分迟疑。
但她没回药心小筑。
她转身,走向靖王府最幽深的一隅——静园。
那里曾是萧临渊囚禁疯症侍妾的废苑,如今,成了她布设幻毒反制阵的唯一清净地。
当夜子时,她独坐蒲团,银针三枚,石髓膏一盏,灯焰调至最微。
针尖刺入太阳穴刹那,血珠沁出,如朱砂点睛。
她闭目,主动沉入那片青灰色梦境。
白鹤先生虚影浮现,羽衣翩然,笑意慈悲:“你终将归来。”
云知夏睁眼。
右眼寒光迸射,左眼空洞深处,墨甲微光暴涨——青雾翻涌,却被一股更暴烈的意志硬生生撕开裂口!
她抬手,银针再进三分,血线蜿蜒而下,滴入石髓膏中,泛起灼目蓝光。
“我的神识,”她嘶声冷笑,血染唇角,却亮如鬼火,“不许你——免费住。”
幻境崩塌如琉璃碎地。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枯枝狂舞。
一道玄影无声落地,墨五十二单膝而跪,手中捧着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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