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通了。”云知夏将那张染血的“逆脉图”卷起,递给刚回来的墨四十九,“这毒源就在这底下。你去一趟。”
墨四十九手按刀柄:“属下这就去把那尚书脑袋拧下来。”
“不。”云知夏摇了摇头,目光幽深,“杀人是最下等的手段。你去,不抓人,只换锁。”
深夜,月黑风高。
礼部尚书披着一件厚斗篷,提着灯笼,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自家后院。
今早听说那帮泥腿子竟然开始全城扫街,他心里就有些发慌。
这“静心散”可是禁药,要是真被查出个好歹,那是掉脑袋的大罪。
他必须把剩下的库存转移。
走到地窖门口,他掏出一串黄铜钥匙,哆哆嗦嗦地去捅那把挂在门上的大铁锁。
咔哒。
钥匙插不进去。
尚书一愣,提着灯笼凑近一看,那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的那把旧铜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崭新的精钢锁。
而在那厚重的楠木柜门上,赫然刻着一行还带着木屑新茬的小字:
“再投一钱毒,便曝一桩罪。”
那字迹铁画银钩,透着一股让他骨头缝发寒的熟悉感——那是萧临渊的字!
“谁?!谁在那里!”
尚书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灯笼“啪”地掉在地上,火苗窜起,映照出他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他像个疯子一样抓起地上的石头,拼命地砸那把打不开的新锁。
“咣当!咣当!”
砸锁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窗外的树影摇曳,一个低沉而嘲弄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膜响起:
“王爷在扫街,你在藏尸——尚书大人,这世道,变了。”
尚书猛地回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院角的墙根下,静静地斜靠着一把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竹扫帚,上面的竹枝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刚刚被人放下。
次日天明,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送到了早已空荡荡的靖王府门口。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却无人接旨。
那些原本在此服侍的奴仆早已被萧临渊遣散,偌大的王府,只剩下满地落叶和萧瑟秋风。
云知夏站在正厅的台阶上,手里捧着那方象征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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