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站起身,目光扫向院外那些看似平静的街巷,“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全城人上一课。”
片刻后,脉合童两兄弟被带到了石阶前。
这对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平日里走路都要牵着手,据说他们即便隔着一道墙,只要一人被针扎,另一人也会喊疼。
天生的经脉相连,正是最好的活体试剂。
“怕疼吗?”云知夏捏着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两兄弟对视一眼,齐齐摇头:“不怕!神医姐姐救过俺娘,俺们的命是姐姐的。”
云知夏没有多言,两针齐出,精准地刺破二人左手中指指尖。
鲜红的血珠刚刚冒头,她便将那一碗析出了“静心散”残渣的水,用手指蘸了一滴,弹在两人的伤口处。
刹那间,那两滴鲜红的血珠像是遇到了滚油,瞬间凝结成漆黑的血块!
“啊——”
两兄弟同时捂着胸口倒退一步,脸色瞬间灰败,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围观的百姓和刚起床的医者们一片哗然。
“看清楚了吗?”云知夏转过身,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有人不想让你们清醒,有人怕你们太清醒。这静心散下在药井里,喝了这水,不仅这俩孩子连着的脉会断,你们每个人的脑子,也都会生锈!”
“这……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啊!”
“俺家井水今早打上来也是这个味儿!”
恐惧像是瘟疫一样蔓延,但这次,恐惧转化成了愤怒。
百姓们疯了一样往家里跑,不多时,锅碗瓢盆叮当乱响,一桶桶自家井水被送到了药阁门前。
短短三个时辰,竟查出十七口水井被人投了毒。
这十七口井,无一例外,都分布在云知夏新设的三十二处药阁分部附近。
“这哪是投毒,这是在挖我们的根。”墨四十九一身黑衣,像只壁虎一样从房檐上翻下来,落在萧临渊身侧。
他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煞气:“属下顺着水源查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都是些蒙着面的乞丐。顺藤摸瓜跟到了城西那座破土地庙,里面领头的……哼,是礼部那位尚书大人养在暗处的‘清道班’。”
“人呢?抓了吗?”萧临渊问。
“没抓成。”墨四十九有些憋屈地摸了摸鼻子,“庙里有个扫地的老头,看着像个瞎子,手里那把破扫帚舞得跟风车似的。他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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