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那些人不一定清廉,但一定有能力,能把皇帝想办却不好明说的事,办得妥妥帖帖。
景和帝眼底的杀意,微微晃动了一下。
朝局就像一张网,清流是面上光鲜的经纬,要名声要体面;勋贵是沉底的砣,只顾自家肥瘦,而蔡明舒和她手下那些人,就是穿梭其中的梭子,把那些光鲜和肥硕串联起来,维持着这张网不破。
哪怕梭子本身,也沾满了污渍。
现在,要为了西山这一处破损,就把梭子折了吗?
折了之后呢?谁来干那些脏活累活?谁来平衡清流和勋贵?谁去修南边的堤、收盐税矿税?
景和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榻沿,那急促的节奏慢慢缓了下来。
良久,她重新开口,声音里的寒意退去些许,只剩一片沉沉的审视:“你说你万死......那你告诉朕,孙满做的这些事,你知情多少?”
这话问得险恶。
说不知,是失察无能;说知情,是同流合污。
蔡明舒伏在地上,声音低哑却清晰:“陛下,臣惭愧。臣知其才干,荐其外放,却未曾时时督察其行。如今酿此大祸,臣难辞其咎。此非推诿之词,臣用人失察,便是大过。臣......请陛下严惩!”
她依旧咬定“失察”,但把责任框定在“用人不察”这个范畴里,这是她作为首辅的职务过失,而非同谋之罪。
景和帝盯着她花白的头发和伏低的脊背,半晌,忽然伸手,将榻上那份密奏丢到了她面前。
“你自己看吧。小五送来的,说里头有些话,她不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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