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浓已经上了马车。
虽然没有明确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是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清浓虽然搞不清自己是不是爱上了。
但他说的对,那样相处的日子她是轻松的,欢喜的。
能察觉到自己的快乐,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这应该是心悦的。
她的害怕和犹豫也是真实的。
这样矛盾的心纠缠在一起,让她没有头绪。
连坐进马车靠在他怀中也未察觉。
等清浓反应过来,手中被塞进了果脯和话本子。
穆承策将她的披风拿下来,“不是喜欢吗?看会儿?”
“怎么了?要承策哥哥读给你听?”
清浓看他没脸没皮的模样,气得把话本子塞进他手里,“不要!”
穆承策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翻开了封面,“这是各州风物志,浓浓看看封面。”
清浓逐渐被各地风貌吸引,时不时被投喂几块果脯。
“再喝两口花茶。”
眼睛盯着书,听到他的声音,清浓本能地靠着茶杯喝了一口,“不要了。”
“嗯,好。”
小姑娘体弱又整天盯着点心啃,他实在没有办法,顿顿都要盯着。
弄着开胃的果脯也不知有没有用。
马车停在南山脚下。
南山寺香火鼎盛,玄机方丈乃当世活佛。
十二年前宫变,不少流民逃至南山寺避祸。
无论老弱妇孺,南山寺皆不拒收。
连带着战后修缮的一个月内南山寺都广设粥铺,接济百姓。
无数人受此恩惠活了下来。
更有百名妇人在南山寺诞下孩儿。
寺前一千四百七十二级台阶。
纵使陛下祭拜也是亲自走上去的。
清浓刚下马车就看到乌泱泱的人群围在台阶前。
“军爷,我们想上去拜一拜玄机方丈,我儿就是方丈接生的,十二年逃难至此,本以为就此绝命,谁知还能平安产下孩儿。来!青儿,给军爷跪下!”
“对!还有我们丫头,还喝过大师煮的鱼汤,二丫,跪下!”
“你们算什么,我们大娃的包被还是大师拆了袈裟做的,我带来了,来,大娃,给披上!嗯……小了点,盖头上吧。”
几个冲在前面的夫人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挎着篮子,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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