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火纸钱。
后面乌泱泱的男女老少跟着喊。
“还有我!我住的棚子还是佛像遮雨棚盖的,我是挤在角落里那个。”
“我住方丈床边,还盖过方丈的被子。”
“我睡佛祖脚下的蒲团,我还拿方丈的木鱼当过枕头。”
后面这个年轻小伙子一说,大家都射过去责备的眼神。
小伙子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时我才三岁。”
听到这话,百姓们放过他继续高喊。
清浓看玄甲卫一路排上石阶,好奇地问,“为何不让人祭拜?”
“昨夜事发突然,各国使臣还未离京,这几日我抓到夜探郡主府的探子不下百人,恐生变故才封锁消息。”
穆承策看了眼人群,“应该是丧钟惊醒了山脚下的百姓。”
也不排除有人恶意传播消息。
清浓望着淳朴的百姓,也知他心中顾虑,“嗯,现在可以放行了吗?如果还没处理好可以让人先去说一声,好过他们在这里苦守一天。”
穆承策点头,“皇兄点了金吾卫随同姑母,看来已经到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身军服的军士穿过人群前来拜见。
“臣金吾卫统领,卢照,拜见王爷,昭华郡主!”
穆承策思索一番,问道,“卢弋是你什么人?”
提到熟悉的名字,卢照心中感慨,“卢弋正是家父。”
十二年前死于叛军之手。
“知道了,你起身吧,山上之事可已办妥?”
“回王爷,了无和尚承袭主持位,长公主已经到了,目前在千佛堂诵经,山上琐事均已办妥,可上山参拜。”
“好,协同玄甲军沿路疏通,让老百姓上山吧。”
“是!”
卢照站起身,回到人群中指挥。
不少百姓都看到了这边,纷纷跪拜。
穆承策扶着清浓往台阶走去,“浓浓,你身子弱,要不然哥哥背你上去吧?”
清浓嗔了他一眼,“我信佛,自然要更加虔诚。”
说着便率先朝台阶走去。
金吾卫见他们走出几十级台阶才放人通行。
又上了百余级台阶,清浓有些喘。
她这身子怎么比先前还不如。
陈嬷嬷担心地望着她,先是那劳什子醉生梦死毒,这几日又余毒发作思绪不清。
郡主的身子怎么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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