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凤凰花!”
穆承策一进门就听到什么凤凰花,眼见清浓换了身衣裳,笑得得意。
喃喃地回味着,“呵呵,狐狸精?”
到底谁才是小狐狸精啊?
清浓转身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一会儿要去南山寺,穿红着绿太显眼了,才不是……”
被勾到了。
穆承策笑着走到梳妆台前,“才不是什么?承策哥哥也没说什么啊?浓浓怎么脸红了?”
他接过陈嬷嬷手中的螺子黛,轻抬起她的下巴。
清浓突然意识到他要帮她画眉。
她稳住身体,忘记了要说的话,定定的任由他认真地描画。
“好了吗?”
“额……浓浓今日,甚美!”
清浓欢喜地转过身,她望见镜中黑黢黢的两条毛毛虫,咬牙切齿道,“是……吗?”
“我就不该信王爷的鬼话!”
穆承策自知理亏,揉了揉鼻尖,知趣地去外间等候。
他坐在正堂圆桌前喝茶,望着屏风边上忙碌的身影,觉得生活美好得如梦似幻。
此时的沈家人可就耐不住了。
沈言沉跪在堂中一旁抬着几个担架。
沈老夫人,沈清年和沈清瑶浑身缠着白布躺在上面哀嚎。
满院子围满了玄甲卫。
三叔公也不敢坐,着急地踱步,“你们今日可闭上嘴,郡主说什么照做就是。若是惹怒了郡主,老大官位不保,那你们一家子都给我回乡下种地去!”
沈清瑶被打得最多,疼得嗷嗷叫,“叔公,我要疼烂了……”
三叔公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言沉,还不把她们嘴给堵上,吵死了!”
沈言沉反手塞了两个手绢在她们嘴里。
沈清瑶闻到这是刚才她爹的汗巾,一阵恶心,差点又昏过去。
清浓被压着吃了早膳才慢慢从王府散步过来,路遇盛放的桃树还驻足观赏了一会儿。
穆承策扶着她进门,清浓嘟哝着,“我又不是走不了路了,还需要这么前拥后护地扶着吗?”
“浓浓千娇万贵,自是要万般小心的。”
将她扶至上座他才坐在旁边。
清浓看白布盖着的三张担架渗着点点猩红,忍不住问,“这是王爷干的?”
“也算是本王干的吧。”
穆承策没有否认,“墨黪动的手,整整两百四十五刀,一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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