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医院里的其他人。”
“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您可以进去待著。”
“不需要在外面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盯著我。”
“进去?”
佩恩冷笑了一声。
“我要是进去了,谁来盯著你?”
他努了努嘴,“万一你走了呢?或者你睡著了?”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佩恩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指了指州警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们这种喜欢吃甜甜圈的州警。”
“我看过太多了。半夜饿了,离开岗位去自动贩卖机买吃的,或者去外面抽根烟。”
“然后呢?然后就有枪手冲了进来,或者杀手穿著医生的大褂溜了进去。”
“等你们满嘴糖霜地跑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白人州警愣了一下。
他看著佩恩那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原本想发火,只是对著佩恩眼睛里流露出的无助和恐惧,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掏出手机,索性就不说话了。
跟一个受了刺激的家属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
就在这时。
病房里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喊声。
“佩恩!!”
玛格丽特带著哭腔地狂喊。
“你给我进来!!格兰醒了!!”
佩恩浑身一震,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顾不上再瞪州警一眼,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有节奏的滴答声。
格兰躺在床上。
这个平时壮得像头牛的小伙子,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张纸,左肩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万幸的是,肩膀的贯穿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动脉。
看到父亲进来,格兰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爸————”
“別说话。”
佩恩衝到床边,粗糙的大手颤抖著,想要摸摸儿子的脸。
却又不敢触碰,生怕碰坏了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作为教练的尊严让他强行忍住了。
几秒钟的温情之后,巨大的后怕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我说了很多次了。”
佩恩的声音开始拔高,比他在球场上训斥球员时的音量都要高。
“不要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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