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织锦的暗和谐辐射在银河系尺度上的传播模式。那些波动形成了复杂的图案,与银河系本身的旋臂结构、暗物质分布甚至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异常点产生了共鸣。
“你们在无意中创造了一种宇宙艺术,”艾拉说,“但更让我们感兴趣的是:这种艺术是在你们不完全理解的情况下创造的。你们的文明有一种...‘有意识的无意识’。”
琉璃、莱恩、索菲亚和芽作为代表与艾拉会面。会面地点选在茶室——艾拉特别要求的。
“这个地方很特别,”艾拉坐在石桌旁,茶室老人为她倒茶,“它存在于多重现实之间。你们的拾荒者朋友来过这里,对吗?我们追踪过他的路径。”
茶还是那种永恒的温热。艾拉端起茶杯,没有立即喝,而是凝视着水面。
“看,”她对芽说,“用你的透镜看。”
芽举起微光透镜。在水面上,她看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茶水中旋转,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完整的可能性分支,展示着如果这杯茶被不同人喝下、在不同时间喝下、在不同心境下喝下会引发的所有潜在未来。
“这是...可能性之茶?”芽想起王玄当年的经历。
“更准确地说,是所有茶,”艾拉说,“茶室老人——不管他是什么存在——泡的从来不是一杯具体的茶,而是‘茶’这个概念在所有可能现实中的投影总和。你们每个人喝到的,只是这个总和中与你们当前状态共鸣的那一部分。”
她轻轻吹了吹茶水,水面上的光点重新排列,形成了新的图案。
“织锦的奇妙之处在于,你们既在努力创造和谐,又允许足够多的‘不和谐’存在,使得暗和谐得以诞生。就像这片茶水——如果完全静止,所有可能性会坍缩成一个;如果完全混乱,可能性之间无法对话。你们找到了那个临界点:有序到足以形成模式,混沌到足以产生新意。”
艾拉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当她再睁开时,她的眼睛变成了和芽一样的双色,但颜色是颠倒的——左紫右蓝。
“我来是发出邀请,”她说,“编织者联盟每千年举办一次‘暗艺术节’,展示那些不是在主动创造中,而是在存在过程中自然产生的美。织锦的暗和谐辐射,已经被选为本次艺术节的中心展品。”
邀请引发了织锦内部的深度讨论。
老一代倾向于谨慎:我们不了解这个联盟,不知道参与跨维度活动会带来什么风险。
年轻一代则充满好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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