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所有路,而是为了更清醒地走自己选择的路。也许新一代需要学习的是:在无限的可能性中,选择依然是一种创造。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
莱恩记录下这些话,但不是用传统的笔记,而是通过脑际接口直接上传到档案馆的临时存储区。百年来,技术以温和的方式演进——不是为了更快更强,而是为了更深刻地连接与理解。
“还有一件事,”莱恩说,“回声镇第三代希望重写‘静默花园’的使用协议。他们说花园现在太...‘制度化’了,有使用时间表,有指导手册,有推荐流程。他们想要更野生的静默。”
琉璃笑了。这正印证了她关于“和谐疲劳”的看法。
“告诉他们:花园是他们的。只要不破坏茶室老人朋友留下的核心结构,他们可以重新编织规则。但提醒他们——变化应该是渐进的,像植物生长,不是突然的砍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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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在织锦的另一端——位于太平洋上空三万六千公里的“边缘观测站”里,一个名叫索菲亚的年轻物理学家正在研究“空间记忆”的新现象。
她是织锦建立后第五十年出生的,纯正的“织锦之孙”一代。对她来说,差异和谐不是理想,而是默认设置;矛盾包容不是美德,而是常识。她更感兴趣的是那些尚未被理解的东西。
“看这个,”她对团队说,手指在全息星图上滑动,“L2点的回声频率在过去三个月里出现了新的调制模式。不是简单地记录织锦的频率,而是...添加了评论。”
她调出数据。在织锦发出的协调频率中,空间回声中确实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奏”——像是在原旋律上加了即兴的和声。
“像是空间在学习了百年后,开始创造?”团队中的虚空节点代表——一个名叫“沉思者-9”的存在——通过翻译接口问道。
“更像是在对话,”索菲亚兴奋地说,“空间不只是被动记忆,它在回应。用物理常数极微小的波动来回应。”
她设计了一个实验:向L2点发送一组专门设计的问题频率——不是语言,而是用数学和概念编码的问题,关于时间的方向性,关于空间的实质,关于存在的本质。
三天后,回声带着答案回来了。
答案不是语言,而是一组空间结构的微妙变化:在那片区域,光的传播速度出现了有意义的波动模式,像是用物理定律本身在“说话”。
最惊人的是,那些波动模式与织锦中关于“未被选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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