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目光直视卢俊义,声音沉稳而坚定:“卢员外,你的好意,李某心领。但梁山治下,法度为先,非钱财可以动摇。卢氏织布坊违抗《妇幼令》,欺压工匠,证据确凿。若要复工,唯有按山寨要求,补偿女工,具结悔过,彻底整改一途。想靠钱财疏通,走歪门邪道,在梁山这里,行不通!”
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员外若想在梁山投资兴业,李某欢迎之至。但前提是,必须遵守梁山的规矩!否则,即便富甲河北,名满天下,在梁山境内,也寸步难行!”
卢俊义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难以置信。他卢俊义行走江湖、结交官场,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拒绝和警告?一股傲气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李庄主,何必如此固执?规矩是死,人是活的。卢某诚意十足,庄主又何苦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女工,伤了你我和气,断了大好财路?”
“在梁山,每一个工匠,每一个百姓,都不是微不足道的!”李应霍然起身,声色俱厉,“卢员外,话已至此,多说无益!若员外执意妄为,休怪梁山法度无情!告辞!”说罢,他不再看卢俊义难看的脸色,对燕青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满桌未动几筷的佳肴和脸色铁青的卢俊义。
“主人息怒。”燕青上前,低声劝道,“这李应态度如此强硬,背后必有倚仗。我等初来乍到,对梁山虚实了解不深,不如暂且忍耐,多探听些消息再从长计议?”
卢俊义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恼怒,他自负武艺超群,家财万贯,在河北一带谁敢不给几分面子?如今在这“水洼草寇”的地盘上,竟被一个庄主如此顶撞羞辱,如何能忍?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盘乱响:“区区梁山草寇,乌合之众!也配在我卢俊义面前谈法度?凭我手中枪棒,足以荡平此寨!何需忍气吞声!”
翌日,卢俊义竟真的一意孤行,亲自带着家丁来到卢氏织布坊前,命人一把撕掉了门上的封条!
“开工!”卢俊义傲然下令。
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织布坊内空空荡荡,昔日忙碌的工匠一个也未出现。停工半月,那些熟练的织工、染匠早已被李家庄其他守规矩的作坊高价聘走,剩下的流民也听闻卢氏恶名,不敢再来。卢俊义又命人张贴招工告示,许以比市面高出三成的工钱,可一连两日,竟无人问津!李家庄的百姓,似乎对梁山法规的信任,远超过对银钱的渴望。
消息传到李应耳中,他冷笑一声,立即点齐一队庄丁,再次来到卢氏织布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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