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村和日渐冷清的县城,欲哭无泪。衙门的税吏收不上税,派下去的徭役无人应征,甚至连县衙的杂役都偷偷跑了好几个。他向上峰的求救文书雪片般飞出,得到的回复却只是严令阻止,至于如何阻止,兵从何来,粮从何出,只字未提。他瘫坐在冰冷的大堂上,望着梁山的方位,心中一片冰凉,知道自己这顶乌纱帽,怕是戴到头了,搞不好连性命都要搭进去。
……
东京汴梁,皇宫大内,垂拱殿。
气氛比济州府的衙门还要凝重十倍。龙椅上的宋徽宗赵佶,面沉似水,他平日里最喜书画花石,此刻却对御案上那份由枢密院呈递、高俅附议的紧急军报,看得眼皮直跳。关胜败绩的消息,在高俅一番“润色”(极力渲染梁山火器之诡异,将士之悍勇,仿佛非人力可敌)后,最终还是捂不住,摆上了天子的案头。
“高卿,”徽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恼怒,“这便是你向朕保证的‘犁庭扫穴’?这便是你举荐的‘名将之后’?一万五千兵马,折损近万,大将或死或擒……朕的颜面,朝廷的威严,都被你们丢到梁山泊里去了!”
高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出如浆,连连叩首:“臣……臣罪该万死!臣亦未曾料到那梁山贼寇竟狡悍至此,更有……更有妖人相助,弄出那等骇人火器……关胜虽勇,亦难敌……难敌其锋啊陛下!非战之罪,实乃贼势过大……”他一边拼命将失败归咎于梁山的“强悍”和“火器”,一边暗暗诅咒关胜无能,连带自己受此斥责。
“强悍?火器?”徽宗烦躁地一拍御案,“朕不管他用何法!朕只要结果!如今损兵折将,天下哗然,你让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这时,一位面容刚毅、气质清正的大臣出列,正是以忠直敢言著称的太常少卿李纲。他朗声道:“陛下!梁山之患,日甚一日,强攻损耗国力,徒增地方糜烂,观其此番用兵,已非寻常草寇。前番招安,因地方官员处置失当而夭折。臣恳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再行招安之策,许以高官厚禄,缓图之,或可收奇效。若一味征剿,恐其与田虎、王庆等合流,则大势去矣!”
高俅闻言,立刻抬头反驳:“李大人此言差矣!王伦此獠,狼子野心,屡抗天兵,罪在不赦!若行招安,岂非示弱于天下?各地草寇必竞相效仿,届时国将不国!唯有调集重兵,以泰山压顶之势,方可永绝后患!”
徽宗听着两人的争论,眉头紧锁,内心摇摆不定。剿,损兵折将,耗费钱粮,结果还很难说;抚,确实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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