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也不恼,顺势搂住二楞子的脖子,在那大圆脑袋上用力搓了两把:“想把彪爷扔海里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咋样,这回带的这帮兄弟,成色行不行?”
二楞子挣脱开彪子的熊抱,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这才正色走到李山河面前。
“二哥。”二楞子收起了嬉皮笑脸,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站得笔直的汉子,“你要的人,一百个,一个不少。都是我从各个林场、矿上挑出来的硬茬子。有一半是当过兵的,剩下的也都是见过血、敢动刀的。”
李山河目光扫过这群人。
这帮人身上的味道,和赵刚那批人不一样。
赵刚他们是冷,是军人的肃杀;这帮人是野,是东北老林子里野兽的那种野性。
他们看着李山河,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渴望。
他们大多是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或者想出来搏个富贵。
听说跟着“小太岁”李山河混,给的钱多,还能去那个传说中的香港花花世界,这帮人的心早就躁动了。
“好。”
李山河点点头,走到这群人面前。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就是兄弟。跟着我李山河,只要我不死,就有你们一口肉吃。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吃里扒外,或者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山河没往下说,只是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凶戾。
站在前排的几个刺头,被这眼神一扫,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人的名,树的影。
朝阳沟小太岁的名号,在东北道上那是响当当的,君不见,强哥现在还搁中央大街要饭呢。
“愣子,带着兄弟们上车。”李山河收回目光,
“我已经安排好了接风宴。今晚咱们不谈公事,只喝酒。”
几十辆在这边租来的面包车和中巴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火车站。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还以为是哪个剧组来拍电影了,或者是哪个大人物视察。
这阵仗,确实有点吓人。
车上,二楞子坐在李山河旁边,压低了声音。
“二哥,钱的事儿办妥了。”
二楞子从内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瑞士银行的汇款凭证,还带着体温,
“一千万美金,分了二十几次转进去的,手续费都花了不少。三驴子心疼得直骂娘。”
李山河接过本子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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