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心不解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见楚未寻神情笃定,便把话咽了回去。她只是无声地站到楚未寻身后,位置比平时更近了一些,扫视着四周,像一头护主的猎豹。
楚未寻阖上眼,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祺修容。
这个名字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宫里与她结怨,又敢对她下手的,除了那位,不做第二人想。甜妃得势,祺修容动不了陈氏,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自然要烧到自己这个“甜妃第一心腹”的身上。
她原以为祺修容会用些更直接的手段,没想到,竟是这种阴损的慢性毒。
这毒,能让流心都觉得熟悉和危险,想必不是凡品。
想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精神萎靡,假病成真,最后悄无声息地枯萎在这深宫里?
好啊。
那她就陪着演一场,她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会真的病入膏肓,万劫不复。
傍晚时分,流年满载而归,不仅还了碗,还顺回来一包新出炉的栗子糕。
她一进院子,就看见流心把寝殿的窗户全部敞开,还端着那炉熏香气冲冲地要往外倒。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流年连忙跑过去拦住她,一脸心痛,“这香才点了一下午,还能用好几天呢,倒了多浪费。这可是上好的茉莉香,咱们一个月才分二两。”
流心不语,只是固执地要将香炉里的东西处理掉。
“流心说这香味道不对,闻着头晕。”楚未寻在一旁懒洋洋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头晕?”流年凑到香炉边猛吸一口,满脸莫名其妙,“没有啊,还是那个味儿,香得人神清气爽。流心你是不是今天在御膳房偷吃太多,给撑着了?”
流心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行了行了,别倒了。”楚未寻发话,“既然流心闻着不舒服,以后这香就在院子角落里点,也算熏熏蚊虫。”
她这话,既安抚了流心的警惕,也阻止了流年“浪费可耻”的行为。
流心虽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楚未寻的安排,将香炉放到了院子最远的墙角。
流年则宝贝地拿起那块没烧完的香饼,用新手帕仔细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香盒里,嘴里还念叨着:“多好的东西,真是败家。”
楚未寻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流年对这香料如此珍视,定会妥善保管。
这,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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