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了。一块石头,能看出花来?”
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原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想,这块石头,在地下埋了多少年。”
沈清鸢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矿工说,这个矿口废弃之前,开采的都是表层的老坑料。那种料子虽然也好,但和这块不一样。”楼望和的手指摩挲着石头粗糙的表皮,“这块是从更深的地方挖出来的。可能在地下埋了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久。”
他看着那些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是时间的痕迹,是地壳运动的见证。这块石头在地下经历了多少变迁,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小时候,听爷爷讲过一件事。”他忽然说。
沈清鸢看着他。
“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一个老矿坑。那个矿坑已经废弃了几十年,矿洞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打着矿灯往里走,走了很久,在一个岔洞里发现了一块原石。”
楼望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传说。
“那块石头就嵌在洞壁上,露出来一小块。爷爷凑近了看,发现那块露出来的地方,有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是绿色的。那种绿,他说他这辈子没见过第二次。不是翡翠的那种绿,是另一种绿,像是把春天最好的颜色封进去了。”
沈清鸢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他就想把那块石头取下来。”楼望和说,“可他刚伸手,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沈清鸢一愣:“谁?”
楼望和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没人。他回头看了,矿洞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声音清清楚楚,就在他耳边。”
沈清鸢的背脊有些发凉。
楼望和继续说:“那声音说,‘这块石头,还不到时候’。”
夜风吹过,松林沙沙作响。沈清鸢下意识地往楼望和身边靠了靠。
“爷爷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楼望和说,“跑出矿洞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矿洞的洞口,在他眼前消失了。”
沈清鸢愣住了:“消失了?”
“消失了。”楼望和点点头,“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他后来带着人去找,找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找到。那个矿洞,连同那块石头,就这么没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原石,目光深邃:“爷爷临死前跟我说这件事,说他一直后悔,当年应该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能把那块石头带出来。他说,那块石头里,藏着玉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