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泪水,只有坚毅,“九年前,收养我的伯父病逝,我独自一人开始调查。直到去年,我才确定当年的凶手是黑石盟的人。”
“所以你来缅北,是为了...”
“为了引出他们。”沈清鸢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知道黑石盟一直在寻找寻龙秘纹的线索。如果我带着弥勒玉佛出现在公盘这种大场合,他们一定会现身。”
楼望和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在拿自己当诱饵!”
“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边,“十二年了,线索几乎都断了。只有让他们主动来找我,我才有机会找到当年的真凶,为家人报仇。”
楼望和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公盘上初次见面的情景——那个看似柔弱、却敢独自对抗万玉堂众人的女孩。原来那份勇气背后,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继续查。”沈清鸢转过身,“根据我父亲笔记中残存的线索,寻龙秘纹指向的玉矿遗址,可能在滇西的某个老坑矿附近。我本来打算公盘结束后就去那里看看。”
楼望和沉吟片刻:“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鸢愣住了:“你...”
“我父亲说过,楼家能在玉石界立足,靠的不只是赌石的本事,更是‘义’字当先。”楼望和认真地说,“何况,万玉堂和黑石盟勾结,已经威胁到楼家的生意。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沈清鸢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分辨这话是真心还是客套。但楼望和的眼神清澈坦荡,透玉瞳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芒,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会很危险。”她最终说。
“我知道。”楼望和笑了,“但赌石不也一样危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要一帆风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
楼望和吹灭蜡烛,借着月光移动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院子里,月光如水,树影婆娑。乍一看,什么都没有。
但他运转透玉瞳,视野中的世界顿时不同了——三个模糊的人形热源,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院墙的阴影里。他们的体温比常人稍低,动作僵硬得不自然,手中握着类似短刀的反光物体。
“三个,墙外。”楼望和用口型对沈清鸢说。
沈清鸢点头,将弥勒玉佛紧紧握在手中。玉佛再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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