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使者叹息而去。”
楼望和看向秦九真:“天启三年...是哪一年?”
秦九真掐指一算:“明熹宗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那是...玉佛印失窃一百年后。”
“江南沈氏...”沈清鸢轻声说,“应该就是我沈家先祖。看来一百年前,沈家就知道玉佛印在秦家,还知道玉佛印的重要性。”
“但使者被拒绝了。”楼望和说,“因为秦家已经弄丢了玉佛印。”
“不止如此。”沈清鸢翻到下一页,“这里还有记载:‘使者言,佛印若失,三钥不全,玉门永闭,此乃天数。然黑石之祸已现端倪,沈、秦、楼三家当早做准备。’”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三百年前,玉族内乱,三钥分散。
三百年来,黑石盟暗中筹谋,步步为营。
一百年前,沈家察觉危机,试图联络秦家。
而现在,危机终于全面爆发。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楼望和梳理思路,“黑石盟至少在一百年前就开始行动,他们可能已经拿到了玉佛印,但还不知道如何激活。他们需要三族后人的血脉,所以盯上了沈姑娘和我。”
“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抓我们?”沈清鸢问,“以黑石盟的实力,硬抢应该不难。”
秦九真摇头:“没那么简单。首先,三族后人分散各地,他们需要时间寻找。其次,血脉激活需要自愿——至少古籍上是这么说的。强行取血,效果会大打折扣。”
“自愿...”楼望和冷笑,“所以他们才设局接近,试图骗取信任。”
他想起了夜沧澜。那个在缅北公盘上“偶遇”的儒雅男子,言辞恳切,出手大方,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现在我们知道玉佛印可能在黑石盟手中,”沈清鸢说,“也知道他们需要三族血脉。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楼望和沉思片刻:“三件事。第一,查清黑石盟的底细和据点。第二,找到秦守石一脉的后人,他们可能知道更多内情。第三...”
他看向沈清鸢:“沈姑娘,您家传的那本《沈氏玉谱》,能否借我一阅?我想看看沈家对玉族秘辛的记载。”
沈清鸢点头:“书在江南老宅,这次出门没带。但我可以凭记忆默写部分内容。”
“那就先这样。”楼望和做了决定,“秦先生,劳烦您动用秦家的人脉,打听秦守石后人的下落,还有黑石盟在滇西的动静。沈姑娘,您默写《沈氏玉谱》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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