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像是被无形的笔勾勒出来,闪烁着柔和的光。
秦九真看得目瞪口呆:“这...这真是奇观。”
洞口清理出一个可供人弯腰通过的缝隙。楼望和打头,沈清鸢紧随其后,秦九真和伙计们依次进入。
矿洞内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洞壁湿漉漉的,长满苔藓,脚下碎石遍布,偶尔能看见散落的矿镐、锈蚀的矿灯。
越往里走,空间越大。大约走了百来米,前方出现岔路。
“往左还是往右?”秦九真问。
楼望和闭上眼睛,“透玉瞳”全力运转。在他的感知中,左边岔路深处玉光较强,但气息杂乱;右边岔路玉光较弱,却有一股纯净温和的能量波动。
“右边。”他睁开眼,“沈姑娘,您感应一下?”
沈清鸢举起玉佛,玉佛表面的纹路在右边岔路方向闪烁得更快:“是这边。”
选择右边岔路。这条矿道更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了约五十米,前方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个天然溶洞。
溶洞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垂下钟乳石,地面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原石。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些原石表面泛着幽幽的玉光。
“这些都是...”一个伙计蹲下身,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原石表皮灰白,但透过裂开的一角,能看到里面血红色的玉质。
“血玉髓原矿。”秦九真声音颤抖,“这么多...这里简直就是血玉髓的矿脉核心。”
沈清鸢的玉镯和玉佛同时大放光明。红光与白光交织,将整个溶洞照亮。在光芒中,洞壁上的图案显现出来——
那是一些古老的壁画。
壁画已经斑驳褪色,但仍能辨认出内容:一群人正在开采玉石,他们将开采出的血玉髓供奉给一个端坐在玉座上的身影;下一幅,那个身影将血玉髓雕刻成玉镯和玉佛;再下一幅,玉镯和玉佛被交给两个人,一人戴玉镯,一人持玉佛...
“这是...”沈清鸢走近壁画,手指轻轻触摸画面中那个戴玉镯的女子。女子的面容已经模糊,但她手腕上的玉镯,和沈清鸢戴的一模一样。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个持玉佛的人身上。那是个男子,身形高大,手中的弥勒玉佛栩栩如生。
“上古玉族的传承仪式。”秦九真喃喃道,“我秦家古籍里提过,上古玉族每代都会选出一对‘护玉人’,一人持‘血玉钥’,一人持‘玉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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