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鸦鸣于寂”。
这是黑石盟的令牌,而且是高层才有的“夜鸦令”。
“他说夜鸦叛...是什么意思?”沈清鸢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虽然人已经死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完成了包扎。
楼望和思索着:“刚才在鬼市,秦老指认的那个抽烟的男人,应该就是夜鸦。黑石盟在滇西的负责人之一。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夜鸦可能背叛了黑石盟...或者,黑石盟内部出现了分裂。”
他检查了死者身上的其他物品。除了那块夜鸦令,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现金和一张身份证——名字是“陈锋”,地址是滇西本地人。另外还有一个手机,但已经摔坏了,屏幕碎裂,无法开机。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你?”沈清鸢看着那块玉牌。
楼望和摇头:“不知道。也许他认出了我,也许他只是想在死前把消息传出去。但无论如何,这个消息很重要。”
他把玉牌收好,站起身:“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黑石盟的人如果发现尸体,肯定会追查是谁拿走了玉牌。”
两人合力将陈锋的尸体拖到竹林深处,用竹叶和泥土简单掩盖。做完这一切,楼望和对着那个简陋的坟堆默哀了三秒,然后拉着沈清鸢快速离开。
走出竹林,乡道就在眼前。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着,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楼望和确认了车牌号——是楼家的车。他走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楼家的老司机阿忠,跟了楼家二十多年。
“少爷,快上车。”阿忠神色紧张,“刚才收到消息,鬼市那边出大事了。”
楼望和与沈清鸢迅速上车。阿忠立刻发动引擎,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
“阿忠叔,鬼市现在什么情况?”楼望和问。
阿忠一边开车一边说:“爆炸发生在古玉巷,整条巷子都烧起来了。消防队去了三辆消防车,但火势太大,一时半会儿灭不了。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听说...听说死伤了不少人。”
沈清鸢脸色发白:“玉缘斋的老掌柜呢?”
阿忠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老掌柜姓赵,在鬼市开了三十年店。楼爷派人去的时候,玉缘斋已经烧得只剩下框架了。老赵他...没跑出来。”
车里陷入沉默。楼望和想起那个戴着老花镜、安静看玉璧的老头。那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就这样被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
“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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