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人在传,说咱们绣庄用的丝线是掺了假的,绣出来的东西洗几次就褪色。还说咱们骗了好多人,人家都要来退货。”
陈老板娘的脸更白了。
贝贝问:“谁在传?”
阿秀说:“不知道。菜市场、茶馆、布庄,到处都在说。像是有人专门散播的。”
莹莹说:“肯定是钱半城干的。他那天说了,会让咱们后悔。”
陈老板娘站起来,说:“我去找他。”
贝贝拦住她:“您去有什么用?他不会承认的。”
陈老板娘看着她,眼里满是绝望。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等死?”
贝贝沉默了一会儿,说:“老板娘,您信我吗?”
陈老板娘看着她,点了点头。
贝贝说:“那您听我的。咱们不吵不闹,正常做生意。那些谣言,咱们不理。客户退单,咱们照退。但有一条——”
她顿了顿,说:“每一个退单的客户,您都让他们留个字据,说明是自愿退单的,跟咱们绣庄的质量没关系。”
陈老板娘愣了愣:“这有什么用?”
贝贝说:“有用。等事情过去,这些人想再回来,咱们有字据在手,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再说,万一以后打官司,这也是证据。”
陈老板娘想了想,点点头。
“好,就照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几天,绣庄的日子更难过了。
退单的客户越来越多,有些老客户也顶不住压力,纷纷打了退堂鼓。绣庄里的绣娘走了好几个,说是怕受牵连。阿秀没走,但每天看着空荡荡的绣架,唉声叹气。
陈老板娘瘦了一圈,眼窝都凹下去了。她每天守在绣庄里,等着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客户。
贝贝和莹莹陪着她,一步也没离开。
第四天晚上,有人敲门。
贝贝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穿着灰色长衫,戴着一顶旧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贝贝警惕地问:“你找谁?”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陌生的脸。瘦削,苍白,眼窝很深,像是很久没睡好觉。
“请问,陈老板娘在吗?”
贝贝回头看了一眼。陈老板娘从里间走出来,看见那人,愣了愣。
“你是……”
那人摘下帽子,露出满头花白的头发。他看着陈老板娘,眼眶忽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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