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里面挂满了她的作品……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她年轻的脸上。那脸上有疲惫,有期待,有一种叫做“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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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太太果然穿了那件旗袍去赴宴。回来时满面春风,说是好几位太太都问旗袍是哪里做的,绣工了得。
“我说是我家丫头做的,她们还不信。”赵太太心情大好,又赏了阿贝一对银镯子,“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处。”
从此,阿贝在赵公馆的地位不一样了。她不用再做粗活,有了自己单独的工作间,里面摆满了各色丝线、布料。赵太太的旗袍、披肩、手帕,都交给她做;其他姨太太、小姐们听说了,也来找她定做。
阿贝来者不拒,只是要排期。她的手艺好,要价却不高,渐渐在太太小姐们中间有了口碑。有时甚至会有别家的太太,慕名而来,请她去做衣裳。
阿秀开玩笑说:“阿贝,你这是要成沪上第一绣娘了。”
阿贝只是笑,手下不停。她知道,口碑是一点点攒起来的,不能骄傲,更不能懈怠。每一件衣服,她都当艺术品来做;每一针一线,都倾注心血。
小莲在厨房也渐渐上手了,吴妈夸她勤快,教她做菜。有时阿贝忙到深夜,小莲会偷偷给她留一碗热汤,端到她房里。
“阿贝姐,喝点汤再忙。”
阿贝接过,心里暖暖的。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她有了朋友,有了立足之地,有了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来了。弄堂里的梧桐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阿贝的工作间窗外,正好能看到那棵树。她常常在绣花的间隙抬头看,看叶子一天天长大,从嫩绿变成深绿。
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她的希望,也像那树上的叶子,一天天茂盛起来。
这天,她正在绣一条披肩,赵太太忽然来了。
“阿贝,放下手里的活,跟我出去一趟。”
阿贝愣了愣:“太太,去哪儿?”
“齐公馆。”赵太太说,“齐太太要做几身衣裳,点名要你去量尺寸。”
齐公馆?阿贝心里一动。她在赵公馆这几个月,听过不少齐家的事——沪上数一数二的富商,做进出口生意,家底雄厚。齐太太更是出了名的挑剔,能让她点名要的人,可不多。
“是,我收拾一下。”阿贝放下针线,洗了手,换了身干净衣服。
赵太太上下打量她,点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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