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上哪儿找证据去?但我那个在巡捕房干过的老伙计说,当年莫隆的案子,确实有蹊跷。证据链不完整,证人证词前后矛盾,可上面催得急,案子草草就结了。莫隆枪毙后没多久,负责案子的法官和检察官,一个调任,一个辞职,都离开了沪上。太巧了。”
太巧了。贝贝在心里重复。一切都太巧了。她长得像莹莹,年龄对得上,被遗弃的地点也对得上。还有那块玉佩——如果她真是莫家的女儿,那玉佩就是莫家的东西。
“王老板,”她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您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我想见那位莫小姐。”贝贝一字一句地说,“单独见。”
王老板倒吸一口凉气:“阿贝,你想清楚。那位莫小姐现在是齐家罩着的人,齐啸云对她可是宝贝得很。你要是贸然去找她,说些有的没的,齐家不会放过你。”
“我不说别的,就想看看她。”贝贝说,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玉佩的手在发抖,“我想看看,她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玉佩。”
王老板沉默了。他抽着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壁上投出两人摇晃的影子,像两尊沉默的雕塑。
许久,王老板终于开口:“博览会还要开三天。明天,莫小姐应该还会来。我想办法,让你有机会单独接近她。但阿贝,你得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别冲动,别声张。有些事,知道了不如不知道。尤其是……如果真像传言那样,莫家是被人陷害的,那陷害他们的人,现在可能还在沪上,而且位高权重。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拿什么跟人斗?”
贝贝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玉佩。灯光下,白玉泛着温润的光,那半朵莲花静静绽放,像在等待另一瓣的归来。
“王老板,”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活了二十年,一直活得不明不白。我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父母是谁,为什么被遗弃。现在,真相可能就在眼前,我不能不问,不能不看。至于危险……”
她抬起头,看着王老板,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决绝。
“我从小在水乡长大,风里来雨里去,什么苦没吃过?我不怕危险,只怕糊涂一辈子。”
王老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明天我想办法。但阿贝,记住我的话——见一面,问清楚,然后就到此为止。别深究,别追究。有些真相,知道了,是要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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