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艳丽,反而失了牡丹的雍容。
“看什么看?买不起别挡着门面!”一个伙计出来呵斥。
阿贝本能地后退一步,却又鼓起勇气上前:“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阿秀的女工?从水乡来的。”
伙计不耐烦地摆手:“没有没有!快走!”
就在这时,店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什么事喧哗?”
一位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胸前挂着眼镜,看样子是掌柜。他打量了一下阿贝:“姑娘有事?”
阿贝赶紧重复问题:“掌柜您好,我找一位叫阿秀的同乡,听说在霞飞路的绸缎庄做工。”
掌柜扶了扶眼镜,思索片刻:“水乡来的阿秀...是不是二十出头,眉心有颗痣?”
阿贝眼睛一亮:“对对!她眉心是有颗痣!”阿秀姐的特征她听母亲提起过。
掌柜点点头:“她确实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但上个月辞工了。听说去了城隍庙附近的一家绣庄,具体哪家就不清楚了。”
希望重新燃起,阿贝连声道谢,转身就要往城隍庙去。
“等等。”掌柜叫住她,目光落在她肩上的行囊,“看你像是刚来沪上?找工作?”
阿贝犹豫一下,点点头。
掌柜打量她一番:“我们这里倒是缺个打杂的,包吃住,工钱不高。你若是愿意...”
“谢谢掌柜好意,”阿贝感激却坚定地摇头,“但我得先找到阿秀姐。她家人托我带信,很要紧。”
掌柜似乎有些意外,但没再多说,只点点头:“那你去城隍庙那边问问吧。若是找不到,还想找工作,可以回来这里。”
阿贝再次道谢,匆匆赶往城隍庙。
城隍庙一带比霞飞路更加热闹拥挤。小商小贩沿街叫卖,各色店铺林立,绣庄也有好几家。阿贝一家家问过去,直到夕阳西斜,仍然没有阿秀的消息。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阿贝感到一阵眩晕。一天奔波,只吃了一点点干粮,她的体力几乎耗尽。
最重要的是,父亲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
摸了摸怀中的玉佩,阿贝下定决心:先把它当了,救父亲要紧。
她向路人打听当铺的位置,被指引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一家挂着“信义当”牌匾的铺面出现在眼前,门窗紧闭,只留一个小窗口,看起来神秘而令人不安。
阿贝在门口踌躇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
窗口内坐着一个戴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