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他这个皇兄。
......承弟这是怨恨了么?不想见他?
萧诞只觉得头疼。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承弟了。
将萧承晾在将军府,本意是冷一冷,也是给自己时间思考如何处置。
他派去的人每日禀报,都说萧承安分守己,得知不能出门,便在屋内看书练武,除了饮食比往常略少,并无任何异常举动,更无怨怼之言。
......这反而让萧诞更加心烦意乱。
萧承若是有半分不满,他都能有由头处置他,但萧承现在这样,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几次拿起朱笔,想在奏章上批下对萧承的安置。
或赏或罚,总得有个说法。
可笔尖悬在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他不知道该拿萧承怎么办!
赏?拿什么赏?兵权是不可能再给了,他还要想办法收回呢。封一层爵?萧承已是镇北王,还怎么封?难不成给个摄政王的空名头?那他该怎么自处?
罚?罚他什么?抗旨不遵?可北域大胜是实打实的功劳,更何况,他甚至不敢说自己曾经下过如此昏庸的旨意。
萧诞几次深呼吸,最后还是把笔掷到桌上,搁置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他不能放了他,也不能一直关着他,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朝野的议论也会越来越多。
......杀了他?
这个念头一出,萧诞的手就一抖,打翻了桌案上的一沓奏折。
乌姮的新王最近也屡次表示恭顺之意,但在他眼中,这已经不再是乌姮听话顺从的表现,而是小人被发现意图后的弥补。
大景对乌姮的回应极为冷淡,往往三四次国书才回一次,乌姮便更加殷勤,萧诞看着只嫌烦。
就在这时,总算有个极好的消息,让他可以松一松神经。
苏柳有孕了。
他立刻提了她为贵妃,并决定若是男子便立她为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遍了宫闱,也传到了被圈禁的将军府。
萧承听到这个消息,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他沉默良久,才对宫人说:“替我转达一声对皇兄的祝贺。”
这算是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
萧诞也想起他屡次打趣萧承至今未娶妻的事,叫人搜寻了一些民间妙龄女子的画像,送进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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