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不好?”苏柳面上全是自得,似乎颇为骄傲。
好,当然好,他和乌姮来使相谈甚欢,也有她的功劳。
“当然好,爱妃有什么想要的?”萧诞是这样想的,便这样说了。
对比自己疑云重重的胞弟,自然还是全身心信赖他,依赖他的苏柳更令人安心......
“我想要陛下少喝点酒。”
“......?”萧诞疑惑地看着她,片刻后,大笑起来,眉目间的压抑都散了不少。
“陛下笑什么?”苏柳歪头。
“九日内,陛下喝下去的酒怕是不止九桶了!这样喝下去,身体定然是受不了了。”
九桶肯定夸张了,不过说夸张点,才好体现出她的担忧嘛。
“既然我办的好,陛下又准备赏我,那就答应我,以后不许喝太多酒了。”
萧诞笑了一会儿,这才勉强停下来,用手擦了一把眼泪,才说:“好,都听你,都听你的。”
苏柳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送萧诞去御书房。
萧承远离她的决心才下了没几日,她所等待的萧承被萧诞的猜疑推开的时机,却这么快就到来了。
有这么一出插曲,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却在想起将军府的巫蛊事件时,又瞬间心情变差了。
......这些人哪里会像他的宸妃那样,体贴他,爱护他呢?
他伸手拿起邵德运当时递上来的密报,没什么新意,无非是一个仆役觉得府内一个角落有异,自己去挖了一下,一挖发现里面是个厌胜木偶,空心的,里面的八字他不认识,但皇帝的名讳他认识。
当场吓得要叫,被他安插在将军府里的人手按住了,几经审问发现,这人确实不知情,它挖出来也纯属偶然。
于是这事就先绕开了萧承,直接报告到了他这,萧承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府里挖出来了这么个东西。
萧诞此时已经有些分不清是不是他人嫁祸了。
毕竟萧承附近发生过太多次这种事,他的士卒,他的宅邸,都在闹这种事。
......一定是他人嫁祸。
......不可能是承弟。
萧承长住北域,长久的时间都不在将军府内,将军府的护卫也不像宫内那么周全,混进去一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完全可以做到把这东西混进将军府里。
有那么,那么多的理由,可以让他像最开始那样,直接否定自家弟弟的嫌疑。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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