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人听了,淡淡反问:“如此说来,那妾室还未送走?”
老侯夫人语塞,随即郑重道:“一回府便立即送去。”
姜大夫人神色依旧淡漠:“老侯夫人,你们侯府至今未有实际动作,我这头也难劝莹姐儿回心转意啊。”
侯夫人忙接过话头:“亲家放心,一回府我们立刻处置。不知可否请世子妃随我们回去?姜老夫人病着,您又要照料婆母,怕是分身乏术。世子妃刚小产,也需精心调养,我们正是来接她回府休养的。”
姜大夫人面露难色:“那妾室未走,莹姐儿那儿我实在难劝。再说,她祖母最疼这个孙女,即便莹姐儿愿意回,我婆母那关也过不去。”
老侯夫人心知今日是接不成人了,只得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回去,将那妾室送走。过几日,再让世子亲自来接世子妃。”
打发了侯府的人,姜大夫人便转去姜老夫人院中商议。
“安侯府这是存心搪塞我们姜家呢。只说把妾室送进庵堂,却还要等她生下孩子抱回府,给莹姐儿养。”姜大夫人语气中带着不满。
姜老夫人却不见动怒,反而格外沉着:“急什么?莹姐儿本就要与他们和离。那妾室怀着侯府的血脉,他们既打不得,也发卖不得,自然只能送去庵堂应付我们。”
姜老夫人年事已高,眼周皮肤已见松弛,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她微微抬眼,眸中精光一闪:
“你往庵堂多打点些银子……”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如出鞘的利刃。
姜大夫人明白了,庵堂里面那些尼媪有的是法子,让一个人不知不觉小产,甚至……
那妾是侯老夫人远亲,又是贵妾,唯有这个法子,才能最好的惩治她。
还与她们姜家无关,和离之事也是侯府过错。
这时管事进来询问侯府送的礼怎么处置。
姜大夫人命管事将礼单取来呈上。
她垂眸细看,一行行珍稀名目掠过眼底,唇角不由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抬眼向姜老夫人道:“母亲您瞧,侯府这一回,可真是倾了血本。人参、灵芝、鹿茸、龙肝,皆是上上之品,还有江南新贡的云锦十匹,另附这一盒东海珍珠……倒叫人刮目相看。”
说罢,她转头吩咐管事:“把那盒珍珠取来我亲自过目。”
不过片刻,管事手捧一只紫檀木匣疾步返回。
匣盖轻启,顿时珠光流转,映得人眉目生辉。只见匣中珍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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