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秋娘仰起脸,眼底水隐隐有水光,“妾错了,不该听人撺掇,贪慕姜府荣华富贵,而欺骗老爷。”
姜若浅唇角微微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搁在紫檀几案上,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
案上烛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她沉静的眉眼间投下细碎的影子。
“娘娘,”秋娘的声音带着哽咽,“您要妾做什么?妾都听您的。”
姜若浅神色淡淡,声音轻柔:“本宫只问你,是谁让你来姜家行这欺瞒之事?”
秋娘惶惶摇头,银钗在发间轻轻颤动:“妾并不知那人的底细。年前有人寻到妾处,对妾说起多年前与妾有过一夜之情的人,竟是当官的知府。他说姜家在京中是高门贵府,当今太后便是姜家人,又说老爷夫人去世多年,老爷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他说妾若是进了姜府,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对一双儿女的前程也有助益。”
烛花噼啪一响,秋娘瑟缩了一下,继续道:“妾当时便有些动心,可又担心时隔多年,老爷不会轻信孩儿是他的,反倒连累了孩子。”
她顿了顿,眼中浮起迷茫之色:“那人似乎对妾的境况了如指掌,说他有法子糊弄过老爷,说完便走了。妾原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谁知过了十来日,他竟带着一个与冬儿年岁相仿的孩童来了。”
秋娘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几分羞愧:“那孩子老爷有相貌十分相像。那人说,老爷见了定不会起疑。妾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就带着那孩子和女儿去寻了老爷。后来的事……娘娘都知道了。”
姜若浅眸光微垂,冷眼睨着她,语气淡而威:“细细说来,自你踏入姜府那日起,都为那人传递过哪些消息?”
秋娘伏低身子,颤声回道:“娘娘明鉴,妾身虽进了姜府,却始终不得老爷信任,实在接触不到什么要紧事。曾有一次,妾身冒险潜入老爷书房,可里头并无可窃之机要……”
裴煜早已警告过姜三老爷,姜府上下对她皆在防范她,所以她才窃取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秋娘又低声续道:“那人见妾身不堪大用,又知老爷待我冷淡,便命妾身设法讨得老爷欢心。妾身走投无路,这才……这才动了给老爷下药的念头。”
姜若浅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从今往后,那人若再约你相见,或传令于你,你须先禀报大公子,一切听他安排。”
“妾身定然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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